他的眼睛干涩得发疼,但没有眼泪。
泪腺像是被什么东西堵死了,明明有无数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着要冲出来,但它们全部堵在了某个出口,挤在一起,拧成一团,出不去。
陈默大口大口地喘气。
喘气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被放大了,呼、呼、呼,粗重的、急促的、带着颤抖的呼吸声。
他的胸腔在剧烈起伏,肋骨撑开又合拢,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用尽全力把空气吸进肺里,然后又被什么东西堵住,只能呼出一半。
他的全身都在发抖。
从手指开始,扩散到手臂,扩散到肩膀,扩散到整个上半身。
不是冷,洗手间里空调开得不低。
是控制不住的抖。
像是身体里有一根弦绷得太紧太久了,一旦松下来,所有的震颤都回来了。
他抱着自己的头,手指插进头发里,指尖死死地抠着头皮。指甲刮过头皮的感觉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但清醒只是让那些画面变得更清晰。
画面来了。
不是他主动去想的。是它们自己涌过来的,像决堤的洪水,挡不住。
妻子跪在桌下。
她穿着那件黑色的紧身裙,裙子的下摆被撩到了腰上,露出白皙的大腿和浑圆的臀瓣。
她的黑直长发散落在背上,有几缕被汗水粘在了肩胛骨上。
她的嘴唇红肿着,微微张开,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线。
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湿透了,泪痕在脸颊上画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含着宋泽的鸡巴。
宋泽的鸡巴是什么样子的?陈默没有看到。但他能想象。
一个四十二岁的成熟男人,身材保持得宜,平时有健身习惯,他的鸡巴应该比他自己的大。
比他8厘米的短小阴茎粗,比他粉嫩的颜色深,是那种成年男人特有的深褐色,青筋暴起,龟头饱满。
郑雅琪的嘴唇包着那样的鸡巴,嘴被撑得圆圆的,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舌头在口腔里裹着龟头打转。
她含了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
她的腮帮子一定酸得不行了。
下巴一定疼得不行了。
嘴唇一定被撑得麻木了。
她跪在那里,膝盖硌在地毯上,大腿肌肉酸胀,腰背僵硬,嘴唇包着一个男人的鸡巴,一动不动地等了二十分钟。
然后她的丈夫按下了那个遥控器。
脉冲。短促的电流般的刺激击中了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个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抽气从鼻腔里冲出来,被她死死咬住嘴唇闷了回去。
鸡巴还含在嘴里,她不能发出声音,因为丈夫就站在一米之外。
她只能用鼻腔呼吸,每一次脉冲震动都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鸡巴在她嘴里跟着她的颤抖一起晃动,顶着她上颚,蹭着她的舌根。
波浪。连续的起伏的震动从阴道壁传遍全身。淫水涌出来了,一股一股的,浸透了跳蛋的表面,沿着阴道口溢出来,滴在内裤上。
她想夹紧腿,但跪着的姿势让她做不到。
她只能感受着那波一波的快感从下腹涌上来,沿着脊椎扩散到头皮,让她浑身发软,差点含不住嘴里的鸡巴。
渐强三档。更猛烈的震动。她差点叫出来。她把声音咬碎在了喉咙里,只剩下鼻音的呜咽从鼻腔里泄出来。
嗯唔嗯唔嗯唔。
她的身体在剧烈发抖,膝盖在地毯上蹬了一下,撞在了桌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宋泽的手按下来了,按在她的头顶上,像安抚一只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