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到高潮的时候,呼吸会变得急促而浅,鼻翼会张开,喉咙里会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身体会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这些反应,此刻全部在桌下出现了。
她快被跳蛋震到高潮了。在她丈夫的注视下。在她丈夫亲手控制的遥控器下。
宋泽忽然伸出手。
行了。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先关了吧。震太久也不好。
陈默按了一下红色的关闭键。
桌下的震动停止了。
郑雅琪的身体在震动消失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被夺走了什么,像是攀到了悬崖边缘却被一脚踹了回去。
一声极其短促的、带着委屈的呜咽从桌下泄出来:唔……
然后是急促的喘息声。
她在大口大口地喘气。
压抑了太久的呼吸终于可以放开,胸腔剧烈起伏,空气从鼻腔和嘴唇之间急速进出,发出呼、呼、呼的声响。
宋泽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肩膀,笑了。
不错,这玩意儿确实有点用。小陈,谢了。
不客气,宋董。陈默把遥控器放回桌上,声音和表情都跟平时毫无二致。
但他的手心全是汗。遥控器被他攥了太久,硅胶按键上留了一层薄薄的汗膜。
他的小鸡巴在裤裆里硬得像要炸开,龟头顶着内裤湿透的棉布,每一下脉搏都跟着心跳跳一下。
他刚才亲手用遥控器折磨了自己的妻子。
他按下了脉冲,按下了波浪,按下了渐强三档。
每一次按键,他都能感受到桌下妻子的颤抖和呜咽。
他成了共犯。
而最让陈默崩溃的是,他硬了。硬到前列腺液把内裤前面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头到尾,他的鸡巴没有软过。
他渴望更多。
汇报继续。
林城方案讲完了,陈默开始讲最后一个城市——枫城。
三个待确认点已经全部讲完了,剩下的部分是补充说明和风险评估,本来可以简化处理,但宋泽没有让他停。
他时不时会插一句这个数据来源是哪里竞品的同类方案做得怎么样如果渠道商反悔怎么办之类的问题,每一个都问得合情合理,都需要陈默详细解答。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过去。陈默粗略估算了一下,从进办公室到现在,已经将近二十分钟了。
二十分钟。郑雅琪在桌子下面跪了二十分钟。
她的膝盖一定已经开始发麻了。办公桌下面铺的是羊毛地毯,虽然比硬地面柔软,但长时间跪着,膝盖骨还是会硌得生疼。
她的大腿肌肉会酸,腰背会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僵硬。她的嘴唇包着宋泽的鸡巴包了二十分钟,腮帮子一定酸得不行了,下巴也会疼。
但她不能动。不能换姿势。不能站起来。她被锁在桌子下面,像一个物件。
宋泽听完枫城方案的风险评估,点了点头。
嗯,做得不错。他说,风险点考虑得很全面。
他站起来了。
不是真的站起来,是半站半坐的姿势。他的臀部离开了椅面,上半身伸了个懒腰,双臂向上举过头顶,脊椎发出几声轻微的咔咔声。
然后他重新坐下来,但这一次他坐得比之前更低了一些,椅子往下调了一截,整个人往后靠,姿态比之前更加放松。
他的双脚在桌下动了动。
皮鞋在地毯上蹭了两下,然后往前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