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就坐在潘婷婷旁边,她今晚穿了件酒红色的丝绒晚礼服,领口是深V的,开得极低,两团丰盈被薄薄的料子托着,中间那道沟在灯下深得晃眼。腰收得极细,裙摆到脚踝,她坐在那儿,整个人像一颗被丝绒裹着的熟透了的果子。
李珩跟她握手时,那一下握得比别人久了一些,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低头凑近了些,声音压得低,语气却直白得毫不遮掩:“白姐,看见你今晚这造型,我有点心慌。”
白洁的睫毛颤了一下,脸上那层从容裂开一道缝,她可一直看着他是如何调戏潘婷婷的,可她到底是个见惯了场面的人,只轻轻偏了偏头,笑问:“你为什么会慌?”
李珩看着她,那目光从她脸上滑下去,在她领口那道深沟上停了一拍,又收回来,语气里带着一层只有两个人才听得懂的意味:“这个问题,比较深哦——,值得深入探讨一下会慌的原因。”
白洁掩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层很浅的、只有他自己才读得懂的应允,声音很轻,可那轻里有一层很稳的东西:“我也觉得确实值得跟李董探讨一下。”
“那得找个富裕的时间”。李珩看着她,笑了一下,没再往下说,可那一眼里的东西已经递过去了。
霍小燕坐在白洁旁边,今晚穿了件黑色的镂空晚礼服。那料子镂空的花纹繁复而精致,底下的肌肤在花纹里若隐若现,从肩头到腰侧,从锁骨到腿根,每一处露出来的地方都白得晃眼。她生得娇俏,五官灵动,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整个人透着一股子活泼的劲儿,可那活泼底下,又有一层被岁月打磨出来的圆熟
李珩走到她面前时,没有急着握手,先偏了偏头,像是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霍大美女,今晚怎么没见你男朋友?”
霍小燕抬眼看他,那双眼底的东西飞快地转了一圈。她当然听得懂他这话中蕴含的试探。她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层很浅的、只有他自己才看得懂的意味,语气里带着几分半真半假的娇嗔:“他忙,来不了。不过他那就是瞎忙,哪里能跟李董您比?您忙的都是正经事儿。”那“正事儿”字咬得轻,可那意思递得很清楚。李珩看着她,笑了一下,没再多问,可那点意思已经接住了。
她当然听得懂。这个男人是在试探她。她如果说男朋友在,或者说男朋友如何如何,那就是在告诉他“我有主了,你别多想”。可她要是把这话头轻轻带过去,那意思也就明摆着了:男朋友没李董重要,我在男朋友和你之间,会选择你!
童冰冰坐在靠里的位置,今晚穿了件深蓝色的丝绒晚礼服,领口是深V的,裙摆高开叉到腿根,整个人又艳又飒。
李珩走到她面前时,目光先落在她那条,从开叉处露出来的腿上,停了一拍,然后笑着走过去,语气里带着几分玩笑的坦荡:“冰姐,求抱大腿。”说着,他弯下腰,伸手作势要抱。
童冰冰愣了一下,那双眼底有一层不可思议的东西在翻,随即笑了一下,问:“您要抱我的大腿?确定?”
李珩笑着问:“给不给抱?”
童冰冰没再犹豫,大大方方地伸手提了提裙摆,把那条高开叉的裙子,往上撩了一截,露出整条大腿的外侧,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豪爽:“多大点事儿?来,只要你喜欢,就尽管抱。我也喜欢被李董当大腿抱的感觉。”
李珩把她那条腿稳稳地托在臂弯里,她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没动,只偏着头对着镜头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几分:“我懂你什么意思”的坦然,也有几分“我不介意再往前走一步”的从容。
张语馨坐在童冰冰旁边,今晚穿了件黑色的露肩超短裙,裙摆短到膝上两寸,露出一双又直又长的腿。她生得艳,五官浓烈,眉梢眼角天生带着一股勾人的媚意。
李珩还没走到她面前,她已经主动朝他招了招手。李珩走过去,弯腰在她耳边低声问了句:“这么细的腰和腿,有八十斤重么?”
张语馨笑了一声,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不然李董抱我估测一下?”
李珩伸出手臂,示意她坐。张语馨半点没犹豫,穿着超短裙直接坐了上去,他一只手臂把她整个人托了起来。
张语馨被托在半空,先是轻轻“呀”了一声,随即笑出了声,那笑声又脆又亮,在宴会厅里荡开一圈。她坐在他手臂上,一条腿曲着,一条腿垂着,裙摆被带得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白腻的腿。
她低头看着他,那双眼弯成了两道月牙,脸上全是笑,那种被自己欣赏的男人当众托起来的兴奋和高兴全写在脸上。她朝镜头挥了挥手,又低头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李董,你这臂力可以啊。”
李珩笑了一声:“张姐这体重,我还能再托两个。”周围顿时响起一片笑声。
傅南茜坐在不远处的桌上,端着一杯香槟,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可那只捏着杯脚的手指收得有些紧。陆倾城坐在她旁边,偏过头看了一眼,嘴角弯了一下,那笑意里有一层很淡的东西。
张语馨被放下来时,手还在他肩头扶了一下,那一下很自然,可那手指在他肩头多停了一拍才收回去。
赵思思坐在张语馨旁边,今晚穿了件浅粉色的超短裙,裙摆刚到膝上,整个人又甜又俏。她生得甜,五官柔和而精致,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胸前那两团被裙料托着,饱满而挺翘,在灯下勾出一道不浅的沟。
她见李珩走过来,主动站起身,鞠了一躬:“李董好。”那一下弯腰的幅度很大,领口垂下去,里面的风景几乎一览无余。李珩的目光在她领口停了一瞬,随即收回来,只朝她微笑着挥了挥手,那动作很客气,可那客气里,分明有一层不亲近的东西。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多看她,只挥了一下手,就转过了身。
他知道这个女孩儿,纯粹是那种又当又立的主,能作还没素质,主动贴资源,装白莲花,私下耍大牌、骂同剧组搭档演员,瞧不起咖位不如她的。这种人,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赵思思脸上的笑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可那双眼底的东西,跟方才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