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同样的情况再发生吗?”
他痞痞地轻笑一声。
“怕什么,又不是没尿。过床。”
他的用词太直接,太露骨。
她不由得想起那晚混乱的局面。
她的体质偏干,需要他足够的引导才会润,几乎没pen过。
只有那一次,不小心喝多了,变得比以往更泯感。
而且当晚做的次数比平日多,被单到被子全部湿透。
“我三岁后就没有了!”她睫毛轻扇几下,红了眼,“求求你,不要再继续了。”
这一声‘求’从她嘴里出来,他反而更激动了,捏下巴的那只手力度加重。
“真不乖啊,怎么做都没开口求过我,这会儿反而开口求我。”
“陈时则,我们睡觉吧。”俞歆压住他的手腕,“我累了。”
“我们就在睡觉啊宝宝。”陈时则捏着她下巴轻晃,“你也很喜欢,不是吗?”
俞歆憋红脸,咬着下唇不说话。
“酒店的床垫了防湿,没事。”陈时则咬住她耳垂,低声道,“你最好听话,我的耐心不多了。”
俞歆感觉浑身酥酥麻麻,无力再反抗。
她无声的妥协让他血液里的阴暗因子彻底疯狂,迫不及待地,和她近一点,再近一点。
“宝宝,你腰腹的曲线,真漂亮。”他拉过她的手,放在肚子上,“你再往后仰一点,会更明显。”
俞歆像着了魔,摸了摸胀满的肚子,压抑着呼吸。
“嗯?”陈时则使坏地凑近,“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酒店隔音好,安静的卧室连呼吸声都尤为明显,不可能没听到她说了什么。
故意的。
“宝宝,你说什么?”陈时则伏身亲她唇角,蔫坏地扯着长调子,“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我不知道,又怎么满足你的诉求啊——”
俞歆实在憋得不舒服,声音细如蚊:“起来……”
他撤后:“这样?”
“陈……”
她的嘴被霸道捂住。
“不许叫全名,叫老公。”陈时则拉起她的手,在手腕上吮出几个吻痕,“我们和好以来,你都没再叫过我老公。”
“因为你还不是啊。”俞歆反骨到底。
她实话实说罢了,他们还没领证。
陈时则膝盖移动,凑近她。
俞歆觉得快要无法顺畅呼吸了。
节奏都是乱的。
“别乱呼吸,小心呼吸过度。”陈时则确定女人是彻底醉了,连呼吸都不能控制。
他也不再逗她,也怕她被这样钓着不上不下,容易憋火。
俞歆意识模糊,黑暗之中,只有他可以依附。
他压着她的耻骨,再扯回。
反反复复,她膝盖还未痊愈的旧痕叠加上新的磨痕。
“停……停……”俞歆感觉不妙,拍了拍男人横在身前的胳膊。
“宝宝,叫老公。”他哄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