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没吹牛逼?”同伴说的煞有介事,就算是心里再有怀疑,他也不得不多信了几分。
牌桌上排出新的筹码,说话的人耸肩道:“谁知道呢?反正我也没看见那些猎犬的尸体。”
“如果这是真的,我觉得上头那些人会发了疯地想找到那个拿悬赏的家伙的。”
“就算是用刑,他们也想知道,那家伙究竟是怎么找到那些【猎犬】的。”
“你以为他们真没这样做吗?”另一位军士加入话题,嬉皮笑脸,仿佛在聊的真的只是一项趣事。
他抬头做出回忆状,然后没忍住,笑出了声:“上面当时征调了将近三个小队的人手,我们那时候还以为是要去抓那天在军营里放火的混球。”
“结果,上面只给了我们一只麻袋,里面装满了作为悬赏奖励的马克。你敢信吗?整整三个编队,只为了去送一笔悬赏。”
“当然……除了悬赏之外,还有去抓人。我们接到了死命令,绑也要将那个家伙绑回来。”
回忆到这里,那人的表情逐渐变的苦涩。就好像回忆起了极其不好的记忆。
“你们做到了吗?”穆勒缩在牌桌的最角落里,他有些怯懦地试探道。这张牌桌上只有他一个外乡人,军人们倒是并不算排外,当着他的面,直接就在讨论。
军士们找了一圈才发现是这个角落里的秃头胖子在说话,他们一齐哈哈大笑,然后推来一杯帝国精酿给穆勒做招待。
“哈哈哈,没有,当然没有,对方又不是傻子,能抓到【猎犬】的人怎么可能毫无防备地就来拿帝国给的悬赏呢?”
“但我们也不是毫无准备的,打从一开始,我们就没有明目张胆地露面,只让一个人将悬赏放在指定地点后,就全部向四周散开,埋伏起来。”
“我们做了很多准备,确保那袋悬赏始终在我们的视线里。但诡异的是,接下来整整三天,都没有人来那个地方取走那袋钱。”
“这可真是把我心疼坏了,要知道,那可是一大笔马克,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放在野外,天知道会出什么事。”
“那三天里,还下了一场大雨,你也知道,不列颠尼亚这个地方的鬼天气说变就变,我们躲在四周的军士倒是不担心,但那袋钱恐怕都湿透了。”
“但即便如此,依然没有人露面取钱。”
“直到第四天……”军士顿了顿,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就像是在卖关子,直到被旁边的人催促后,他才开口继续往下讲:
“第四天,我们的小队长实在是忍不了了,他吩咐让人将那只钱袋子取走,重新制定抓捕那人的计划。“
“但就在去取钱的时候,过去拿钱袋的兄弟却愣在了原地。“
“他当时僵硬地举起那只早已空空如也的钱袋子给大伙儿看,而四周全是兄弟们懊恼的声音。“
“是的,钱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了,在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监视与注视下,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