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滚的浓烟和不断攀升的高温都是能要人性命的东西,你打算怎么活命?“
饰非用期待的目光看向秀秀,希望他能给出答案。但秀秀环顾四周,好几分钟之后,他似乎都没有想出万全之策。他攥紧了斩马刀,给刀上缠了一圈正在燃烧的灰烬。
“我现在冲出去为您争取时间,诸葛先生。“
“有浓烟和火场的保护,他们抽不出所有精力来对付您,您的压力会小很多。“说完,秀秀就打算提刀向前走。他没有任何犹豫,仿佛本应如此。
但就在他刚迈步的时候,术偶上前拉住了他,饰非来到和他并肩的位置,微微摇头:“你现在不缺分析局势的能力了,秀秀,但你有些时候,需要学会让自己变的残忍一些。”
“你认为点燃这间酒吧只是用来暂时延缓外面那支军队的吗?”饰非笑道,秀秀露出不解的表情,饰非用手一指,此时此刻,酒吧里原本聚集的赌徒,酒鬼全部缩在最里面酒保的吧台位置,表情都惊恐无比。
“诸葛先生您是说,将这些人作为人质?但这应该毫无作用,帝国的军队不会在意他们。”秀秀诧异道。饰非摇头,用手再次点了点那位酒保。
“帝国不在乎,但是黑市在乎。狡兔三窟,只有蠢货才会真的只在自己的老窝设置一个逃生路口。”
“我说的对吗,酒保先生?”饰非笑了,笑的很猖狂。最开始的那位酒保此时则表情难看,对饰非尤其具有敌意。
黑市迫于压力的确和老头做了些交易,但所谓交易也不是牢不可破。给出适当的筹码,那交易的内容便能变化。
“你们可以不告诉我,这里的秘密逃生通道在哪里,但这间酒吧里的所有人也都逃不了。”
饰非说的斩钉截铁,与此同时,术偶的幻身能力被发动,同时有数十只术偶分散出去,制服住酒吧里的每一个人。
哪怕这间酒吧里有术士,他们此时也根本跟不上术偶的动作。对于饰非而言,他们能活下来与否,全在他的一念之间。
“我劝你们最好快些做出选择,我的耐心有限,这里正在烧的这场火也时间有限。”
“我不介意杀死所有人然后再突围出去,对我而言,那不过是多费了一些时间而已。”
“先前与你们做交易的那老头是我老师,他作风如何你们应该清楚,我也自信,学到了他几分功力。”
毫不遮掩,术偶抽出千变节杖。仗剑的剑身如水银流动,锋利的刃面开始在地下室的墙壁上剐蹭,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酒保咬紧嘴唇。他正在仔细盘算局势。酒吧内算上他,一共有五位术士,而凭借刚才这个年轻人所展现的能力,他说的的确没错,他们不是他的对手。
既然如此,那还有的选吗?
要么所有人给他陪葬,不,应该说,不算陪葬,而是为他接下来的突围助兴,要么,妥协,带他离开酒吧。
酒保踢了一下吧台下方的活木板,随后,他身侧便有一个能供一人通过的洞口被推开。酒保咬牙切齿,说道:
“通到后面那条街道,你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