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商堇抬起下巴,“你刚才在卫生间外面说什么来着,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老子是omega吗?”
他的呼吸还带着淡淡的烟草味,混着微弱的白兰地香气,直直往顾沉峪脸上扑。
顾沉峪闻不得烟味,喉咙发痒,他忍住没咳嗽,不偏不倚,和商堇对视。
这个距离,让他把商堇看得更清楚。
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几缕湿发被酒渍黏在额角,卫衣领口敞着,露出的肌肤在夜色下泛着透亮晶莹的白,锁骨窝微微凹陷,盛住了一小汪月光。
他的眼眶还残存着情绪激动后的微红,眼皮有些肿,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小火苗,烧着,跳着,张牙舞爪。
真的很生气。也的确,被当成omega对任何alpha来说,都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是我判断失误。”顾沉峪说,“抱歉。”
这么果断?商堇一愣。
他准备了一肚子刻薄话,就等着这人辩解或着反驳,没想到他直接认了。
商堇觉得更憋闷了。
他往前逼近一步,胸膛几乎要贴上顾沉峪的,“道歉就完了?”
顾沉峪也没退,就这么盯着着他,目光无波无澜,从他眼里,除了自己的倒影,商堇什么都没看出来。
“……”
没意思。
他翻了个白眼,想走,转念一想凭什么要他退,脚跟又落了回去。
风逐渐大了。
今夜天上没什么星星,月亮也被厚厚的云层掩住,漆黑夜色中,两个alpha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过分。
呼吸间,被风吹得紧绷的布料撑出的两道柔软弧线微微起伏,若即若离。
远处是一望无际的黑,柔柔月光洒落,偌大一片夜空下,只他两人。
【操操操,这什么展开?】
【我是来看片的,不是来看爱情片的】
【这医生到底为啥出现在这儿,问了又不说,跟个哑巴一样。还有商堇这表字想什么呢,凭什么靠他这么近?推他啊,打他啊,拿出你刚刚的气焰来啊!】
【我早说了他就是个媚a表,你还不信,看吧现在都快贴人身上了。】
【这可不是老男人那个半吊子,人正儿八经的医生,对人体肯定很有掌控吧……】
【???楼上你在说什么??】
【他说医生熟悉人体各种反应,就很合适给……】
【我都还没玩上呢,你这就点上菜了?不行,被他了我们玩什么?】
【我们看他玩啊,还不用掏钱。】
【呵呵我宁愿破产也不要当无能的丈夫。】
【你们看看商堇的表情,那是在挑衅么,这不明摆着是在勾引人?】
【笑死。商堇:呼吸。你们:勾引。】
【难道不是?】
【唉,这些天他都憋着不出声,之前的素材我都要听包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