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雨露瞪大眼睛吼,“张林,你又吃错什么药了?你一天不作不舒服是不是?”
张林很痛苦的捶着胸脯说,“有高松涛和蒋大炮这两块料在,我上哪儿舒服去?”
杜雨露很了解张林,听他这么说,她伸手给他一下子,严厉的问,“张林,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脑子一热,又干了什么蠢事了?”
张林有一瞬间心虚,马上又理直气壮的说,“我是替基层官兵发声的,什么是脑子一热?
凭什么那服装厂想要谁就要谁?
要谁不是要啊?挑挑拣拣的有意思吗?”
杜雨露蹭的站起身,指着张林怒吼,“张林,我爸怎么叮嘱你的?是不是叫你老老实实的待着,别惹高松涛?
说了半天,你当成了耳旁风。”
张林肩膀一缩,弱弱的说,“我没惹他,我就提个意见。”
“你这是提意见啊?你这不是纯找茬吗?”
杜雨露气的破口大骂,“你特么个不长脑子的东西。
你家服装厂不挑人,爱谁谁啊?
谁家挑人不挑挑拣拣?
我杜雨露算是瞎了眼,挑了你这么个驴屎蛋蛋表面光的东西。
当初要是爱谁谁,我是不是在大街上拉个要饭的,都比你强?”
张林不服的挺直腰板,气哼哼的问,“什么要饭的比我强?要饭的有我长的好啊?要饭的有我伺候的好啊?你可别没数了!”
杜雨露气的一个头两个大,脱下拖鞋就去打张林。
张林反应很迅速,撒腿就往楼上跑,跑进书房锁上门。
任杜雨露在外面河东狮吼,他捂住耳朵就是不开门。
不同于张林家的鸡飞狗跳,蒋大炮今天去接闺女蒋雅铮回家。
蒋雅铮是个漂亮的小姑娘,英气而不失清秀的模样不同于父亲蒋大炮的大黑脸,反而是白白净净的皮肤,吹弹可破。
她的样貌像了父亲,肤色随了母亲。
满身满脸的清冷,使这个小姑娘一身寒气。
即使看到等在校门口满脸讨好的父亲,她也不见一点暖色,面无表情的走向父亲。
蒋大炮满脸带笑,讨好的迎过去说,“小雅,你放学了?书包和行李箱给爸,怪沉的。”
蒋雅铮也不说话,也不主动把书包给蒋大炮,蒋大炮的手握住了书包带,她也不反抗,顺势把书包丢给父亲。
蒋大炮一手拿着书包,一手提着行李箱,对闺女说,“小雅,车在那边。”
蒋雅铮还是不说话,看都没看一眼她爹,直奔车而去。
蒋大炮无奈的摇摇头,紧走两步跟上,殷勤的给闺女打开副驾驶。
蒋雅铮看都没看,径直上了后座。
蒋大炮一句话也不敢说,默默的把书包放在副驾驶,转个圈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又坐到驾驶座上。
他调整一下后视镜,从镜子里看着蒋雅铮说话,语调要多温柔有多温柔。
“小雅,军区才调来的军长,叫高松涛,他是爸爸的老朋友。
他家的阿姨叫江慧,她想见见你,叫咱们俩今晚去他家吃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