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大舅说,有个这样不讲道理的妈,你儿子还想当兵?村里这一关你就通不过。
我几个舅舅一听,再也没敢闹腾,都撤了。
都没去给我姥姥守灵。”
“切,都说养儿防老,又有几个老人靠着儿子得以善终呢?”
蔚蓝有些悲哀的吐槽。
初言枫感慨,“是啊。父母苦心巴力的养大儿女,让他们割肉都没二话。
儿女们能回馈父母多少呢?
恐怕是十分之一都不到。
别人不说,单说我们吧。
我们这样的工作,就是想在父母跟前尽孝,也得有时间啊!”
蔚蓝点头,“真是这么个事。”
三个年轻人的讨论,把胡飞和陈福说的眼睛也红了。
胡飞叹气说,“可不是嘛,我我妈前两年住院我面都没露。
全是我老婆在医院里伺候。
后来出院了,我老婆跟我说,我妈梦里都在喊我。
说起来,真是不孝。”
陈福感同身受,“我也是,父母去世的时候,我都不在身边。
尤其是我妈,都要下葬了,我才走到村口。
唉!”
蔚蓝又想起了爷爷,她低声说,“我爷爷在世的时候,他经常跟家里人说,人呐,为人子女的,也不是非要守在父母跟前才是孝顺。
儿女有本事,在外为国家、为社会、为黎民百姓做贡献。
这样的儿女对父母来说,虽然不在身边也是尽孝,因为父母也是黎民百姓。
怕就怕,摊上那些在跟前,不是那么忙,有条件照顾父母,却偏偏不照顾的。
这样的,无论话说的再怎么天花乱坠,他也是不孝子,不可信,不可交。”
陈福和顾胡飞都点头,老人家说的可真对啊!
胡飞看看时间说,“不早了,蔚蓝,你快回家去,再晚了就打扰家里人休息了。”
也是,蔚蓝乖乖的起身,和大家道晚安,和初言枫一起回家。
初言枫这次没在吴家老宅留宿,把蔚蓝送到家门口,在车上跟亲亲的蔚老师来个甜蜜的热吻,回了军区大院。
他要写申请报告。
第二天,两个人早早回了工作室,初言枫把写好的申请报告交给胡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