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觉得累,只是有点不太习惯被这么多人围着。
不远处,塔娜坐在沙包上看着这一幕,眼睛又弯成了月牙。
入夜后,营地燃起了篝火。
老族长宣布今晚开宴,庆祝水井重现。
族人们端出了珍藏的羊肉干,烤饼,还有几壶用野果酿的酒。
煞极坐在篝火边,盯着火苗发呆。
阿朵端着个陶碗走过来,碗里盛着半碗奶茶。
她把碗递到煞极面前,脸上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开了口。
“给你的。”
煞极接过碗,看了她一眼。
阿朵别过头,小声嘟囔:“别误会,不是我想给你的,是塔娜让我送的。”
说完,她转身就走。
煞极端着碗,喝了一口。
奶茶很烫,烫得舌头发麻。
但他没放下,一口气喝完了。
塔娜这时候走过来,手里拿着块烤得焦黄的羊肉饼,在他身边坐下。
“好喝吗?”
煞极点点头。
“烫。”
塔娜笑了,侧过头看着他。
“烫不知道自己吹一吹再喝吗?笨蛋!”
她说着,掰下一块饼递到煞极嘴边。
“张嘴。”
煞极愣了一下,照做了。
饼入口,他尝到了一股淡淡的咸香。
他慢慢嚼着,眼神有些飘忽。
塔娜盯着他,忽然问:“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煞极嚼饼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
干什么的?
这双手,杀过无数人。
撕碎过铠甲,捏断过骨头,也掐死过求饶的喉咙。
他。。。。。。以前是。。。。。。杀人的?
煞极憋了半天,最后答道。
“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