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水照!!”
小女孩却已尖声叫了起来,小手叉腰,怒气冲冲:
“果然是你这扰人的蜜蜂!大半夜的,扰我清梦!”
陈阳听着这吵架的口吻,心头忽然一动。
……
与此同时,天外天,道台之上。
周崇死死盯着玄光镜,忽然咦了一声,脸色骤变:
“等一下!此人……”
他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我记起来了!这不是几千年前,星枢皇朝来人,掉落地界,一直困在西洲的那位?!”
“难怪那些令牌……难怪能召来人!”他喃喃着,目光死死黏在镜中凤清都身上。
“那女子的令牌上,有大曜的印记,有双月的印记,还有星枢的规制……三大皇朝的诏令她都有?”
“老友……”周崇还想追问。
韩文没说话,默默凑到镜前,指尖狠狠一弹……
“啪!!”
玄光镜落在地上。
韩文抬起一脚,狠狠踏下,那镜子被他一脚踏得粉碎。
“你做什么?!”周崇惊得跳了起来。
韩文缩回脚,脸上讪讪的,装出几分错愕:
“不小心……脚滑踩碎了。”
周崇错愕片刻,瞪大了眼。
什么不小心,分明是有意为之!
陈长生与锦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茫然。
“老友你这是什么意思?”周崇不依不饶。
“方才画面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位大人的令牌,可是三大皇朝的印记都有!”
“我也不跟你掰扯,快拿面新的来,再勾连那边的气机!”
周崇眼珠转了转。
比起陈阳的生死,他此刻心思更多落在凤清都的身份上。
陈阳死活他倒不甚在意,毕竟又没入大曜皇朝,可那位大人的来头,他却是越想越觉得蹊跷。
“没有了。”韩文两手一摊。
“玄光镜何等珍贵,我身上也就带了一面,哪还有多余的。”
周崇错愕片刻,瞧着韩文那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只得换了法子。
他一转身,凑到陈长生跟前,脸上堆起笑来:
“这位小祭酒,哎,我来这许久,咱们还没好好叙过,我是大曜皇朝的小司徒,你也是祭酒,咱们往后可要多亲近亲近。”
“那什么……你手边可有玄光镜?”
“快勾连一下,让我瞧瞧你们那位魔主那边的情形!”
陈长生愣了一下,正不知如何作答……
忽然,韩文一眼狠狠瞪了过来!
那眼神之凶恶,陈长生发誓,这辈子都没在这位老祭酒脸上见过。
他喉头一滚,连忙摆手:“没了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