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隔辈的长辈,那莫不是……姐弟?对呀!说不定是姐弟!”
她越说越觉得对,声音也高了几分:
“说不定那妖神教十杰之事,也是为了陈阳铺路。”
“我虽不知外界详情,可说不定那十杰,就是鬼皇给陈阳准备的磨刀石,助他打磨修为!”
“这种事,在西洲也常见。”
话音未落,巴山君忽然道:
“不对呀,若真是为了陈阳修行,那他为何号称菩提教圣子?做妖神教圣子,岂不是更好?”
洞府里骤然一静。
只剩四壁的水珠,还在滴答,滴答地响。
阴离夫人张着嘴,怔怔看着巴山君,被这一问,生生问住了。
迦楼罗忽然开口,声音轻缓:
“非也。”
“修菩提之法,未必便是菩提教中人。”
“顶着菩提圣子的名号,根脚也未必就扎在菩提教。”
“世间传闻,三分是真,七分是妄,陈阳和菩提教那点瓜葛……说不定多是空穴来风,当不得真。”
巴山君听得半懂不懂,便也不再多言。
阴离夫人反倒来了精神,指尖在石面上轻轻叩了两下,带着几分得意:
“对呀!我就说他俩说不定是姐弟,你看,可不被我说中了?”
迦楼罗却缓缓摇头:
“可我觉得,不像。”
阴离夫人眉头一皱:
“那你说,既不是母子,也不是姐弟,还能是什么?”
迦楼罗沉默半晌,才道:
“我还不知晓。”
巴山君闻言忽然哈哈大笑,声震四壁:
“迦楼罗,本君还以为你无所不知,原来也有你摸不透的事。”
迦楼罗淡淡瞥了他一眼:
“现在不知晓,看过便知晓了。”
“看出来?”阴离夫人一怔。
“怎么看?”
迦楼罗没有立刻答话。
他抬眼望向洞府外无边的黑暗,许久才缓缓开口:
“你们可知,苏无烬有一门大神通,唤作红尘观。”
巴山君与阴离夫人神色同时一动。
阴离夫人目光沉凝:
“不错,昔年我潜去袭杀苏无烬,隔得老远便被他察觉。”
巴山君也连连点头:
“可不是!稍有异动便被他探出,邪门得很。”
迦楼罗神色肃然,带着几分庄严:
“这法门从六识中修来,出神入化,你们只道苏无烬神识强横,可知道他为何能躲过你们所有人的袭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