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郎君欢喜……称奴家也使得。”
陈阳浑身一震,一时竟吐不出半个字。
一旁的蜜娘先是错愕一瞬,随即沉默下来。
她撇下凤清都,目光定定落在陈阳脸上,看了片刻,忽然开口:
“陈阳,你方才心里,打的什么盘算?”
陈阳心头一凛,张了张嘴:“我,我……”
话到唇边,却磕磕绊绊,怎么也说不出口。
“说话。”蜜娘语气生硬了几分。
周崇与韩文闻声都侧目望来,陈长生和锦安也抬了眼。
四道目光齐齐落在陈阳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陈阳终于垂着眼,低声开口:
“我……想借凤家的势,如此一来,便能对付迦楼罗。”
他方才在凤清都面前提及的仇家,正是迦楼罗。
这笔账压在他心底,他不愿等,也等不起了。
“所以,你便打算跟着这凤清都,一道……修行?”蜜娘问得慢,每个字都像敲在人心上。
陈阳头垂得更低,轻轻地应了一声:“嗯。”
“你当真不知晓,她怀的什么心思?”蜜娘又问。
陈阳默不作声,只觉心口突突直跳。
他不是全无察觉,只是不愿深想,或者说,抱着一丝侥幸……
只要能救白猿师兄和灵童小师傅,哪怕周旋一二,也值得。
蜜娘看了他半晌,见他这副模样,到底没再逼问,只轻叹一声:
“罢了,我不问你,我且问问这野凤凰。”
她转头看向凤清都,眉梢一挑:
“说吧,你费尽心机勾搭我的人,是想做什么?”
凤清都目光一顿,随即痴痴地笑起来,笑声软得发黏:
“自然……是一道修行呢。”
话是答给蜜娘的,一双媚眼却斜斜勾着陈阳,目光缠缠绵绵绕在他身上。
陈阳被她看得心头发麻,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那修行什么?”蜜娘步步紧逼。
“你不是说要窥天机?这窥天机,是什么说法?”
凤清都痴痴笑出了声,那笑声里像掺了蜜,又像浸了酒,神志早被搅得软成了一滩水。
她柔着声道:
“自然是衣衫褪尽,你窥我一眼,我窥你一下,管小郎君身上是白是红,是黑是紫的地方,都……瞧得清清楚楚。”
陈阳心头一紧,耳尖瞬间烧了起来。
蜜娘却像没听见一般,又追问道:“那参大道呢?参的什么大道?”
“这大道啊……”凤清都眼波流转,朝着陈阳的方向抬了抬腰身,领口的衣纹跟着漾开一线。
“就在我身子里呢,我乃化神天君,一身神韵下沉,今日便让这小弟弟……好好瞧瞧我的大道。”
话音未落,她双腿交叠,轻轻厮磨了一下,裙下衣料窸窣作响,直叫人听得耳热。
陈阳面红如血,牙关咬紧,隐隐发颤。
“那通万法,又是什么意思?”蜜娘语气依旧平淡,听不出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