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杨玉兰连忙插嘴:
“对对对!我也瞧着,族姐最近这衣衫,胸口处都紧了些。”
杨素蹙了蹙眉,看向安倩:“倩姨,会不会出什么事啊?”
“不妨事。”安倩笑了笑,伸手过来,指尖挑开她系带,将衣襟往两侧拨开。
红绸肚兜露了出来,被撑得绷紧,勾勒出两道柔和的弧线。
安倩伸手绕到她背后,将肚兜的系带解开。
红绸滑落,那一双便毫无遮掩地袒在暖黄的灯光下。
比从前丰腴了许多,肌肤泛着细瓷般的光泽,顶端的颜色也深了几分。
像是熟透了的果子,透着一种沉甸甸的饱满。
杨素下意识抬手想遮,被安倩按住了手腕。
“害什么羞,倩姨什么没见过。”安倩语气如常,掌心贴上去,温热的手指覆在一侧,揉按起来。
“怀胎之后,经脉阻滞,气血上行,都是寻常事。”
“再过些时日,身子便要开始为哺育做准备了,此处自然会有胀满之感,都是正常的。”
“若不及时疏解,积得久了,反倒要结块,更受罪。”
她说着,掌心透出一缕温润的灵气,顺着经脉推揉进去。
力道轻柔,指腹贴着那处丰盈的弧面,一圈一圈打着转,灵气所过之处,胀闷的感觉果然一点点散开。
杨素起初还绷着身子,渐渐被揉得松了下来,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叹息,又立刻抿住了唇。
安倩瞥了她一眼,唇角弯了弯,也不说破,只又换到另一侧,如法揉按。
“多谢倩姨……舒服多了。”杨素低声道,耳根还泛着淡淡的红。
安倩收回手,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忽然笑了笑:
“嘴上说药苦,可每次我让人送来的,你不都喝得一滴不剩?”
杨素抿了抿唇,没接话,只低头将肚兜重新拢上,系带在背后系了个结,红绸贴着肌肤,裹住那一片微胀的柔软。
便在此时。
呼!
紧闭的窗棂外,忽然刮进来一股阴风。
冷得刺骨,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腥气。
噗的一声,案上的青灯,竟被这风一下吹灭。
黑暗骤然笼罩下来。
杨素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里面缩了缩。
“好冷……”她声音发紧。
“怎么回事?这窗子法阵封得严实,怎么会有风进来?”
杨玉兰也往杨素身边靠了靠,有些茫然地望向窗边。
漆黑之中,安倩坐在榻边,脸上的笑意却收了起来。
她抬眼,望向窗外的夜色,眸色一沉。
杨玉兰连忙起身,想去窗边查看究竟。
可她刚一动,第二股阴风便又卷了进来,比先前那阵更冷,带着一股蛮荒的腥气,直扑榻上杨素而去!
便在这刹那,安倩身形未动,袖袍却猛地一振。
一股浑厚的真君气息从她体内铺开,横亘在榻前,硬生生将那阴风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