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牵着我。”陈阳紧紧攥住她的手。
“下面虽有结界,但远不及红膜结界威压,龙姑娘运转升隐珠,一定能穿过去,相信我。”
龙灵看着他的眼睛,咬了咬牙:
“好!”
二人纵身一跃,便朝着那无边的黑暗之中坠了下去。
巴山君冲到崖边,只来得及看见两道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他微微一顿,随即也纵身跳下,血气裹着周身,直直追了下去。
岩壁之中,贞守哼哼唧唧地爬了出来,半边脸都肿了,晃着晕乎乎的脑袋,半天没回过神:
“刚才……发生什么事了?”
“贞守大哥,局势不妙!”奎光连忙凑上来。
“那楚宴和龙女跳下深渊了!巴山君也追下去了!咱们……追不追?”
“追!当然追!”贞守捂着肿起来的脸颊,又气又恨。
“那小子三番五次坏我好事,今日不杀他,我誓不罢休!”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些犹犹豫豫的妖修,见众人都面露惧色,不敢往深渊里跳,眸光一转,随即振臂高呼:
“诸位!灵童就在那小子血池中!随我追下去,得了长生之命,人人都能得道,还等什么!”
这话一出,原本踌躇的妖修们瞬间红了眼。
“追!”
“为了长生之命!”
“跟贞守大哥走!”
呼啦啦一片身影,跟着贞守,一个个纵身跃入深渊之中。
黑压压的人流顺着黑暗往下坠,浩浩荡荡,涌向深渊更深处。
石台之上,风声渐渐歇了。
一众妖修尽数追下深渊,周遭便只剩白猿与阴离夫人遥遥对立。
方才几招硬碰硬,阴离夫人气血翻涌,望着对面那道赤红身影,眼底闪过几分忌惮。
“小哥好强的血气。”
她先开了口,抿唇轻笑,语气软了下来:
“区区一道分身,便有这般底气,真是难得。”
白猿站在崖边,没答话,冷冷盯着她,像是在看什么死物。
“你看这样如何。”阴离夫人往前挪了半步,声音放得更柔。
“你让开条路,放我下去,我不动你那小师弟,只取那灵童,咱们各取所需,两不相犯,行不行?”
白猿冷哼一声,目光上下扫了她一眼,依旧没说话。
阴离夫人只当有几分松动,又款步走近。
指尖轻轻搭上他的手腕,顺着手臂上的白毛慢慢划过,张口一吸,只觉一股沛然纯阳之气扑面而来,她眼神不由得一亮。
“哟,我当是什么。”她笑眼盈盈,声音又软了几分。
“小哥修的竟是纯阳功法?这般精纯的阳气,真是少见。”
她说着便牵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带,吐气如兰:
“既然遇上了,不如姐姐好好陪你玩玩,你让路给我,姐姐伺候得你舒舒服服的,什么都好商量。”
那毛乎乎的手掌隔着衣衫贴上来,微硬的毛发蹭得肌肤微痒。
阴离夫人心中一喜,只当这事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