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陶雪里把鸡蛋掰开丢在鸡丝粥里,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下那画面,略带羡慕地道:“你家好浪漫啊。”
顾临只是看着他的动作,然后也将手里的鸡蛋掰开,在碗里搅了开。
陶雪里用勺子舀起蛋清和蛋黄,混合着碗里的鸡丝还有散碎的山药,一起塞在了嘴里。
顾临静静看着,也照着他的样子,舀起几乎一模一样的一勺。
陶雪里吃着粥,又去拿筷子戳小笼包,道:“为什么没有辣椒。”
“有醋。”顾临把醋碟推到他面前。
“……醋里面要是有辣椒就好了。”
“等等吧。”顾临道:“你嗓子还有点哑,回去估计还要难受两天。”
陶雪里对着天空咳了一咳,皱眉道:“哑吗?”
顾临很无情:“哑。”
陶雪里一点都没觉得自己哑。
不过客随主便,他也没强求。
饭后,陶雪里去洗衣房拿自己衣服,顾临是大好人,帮他把包都给洗了,洗衣房的烘干机开着,一夜过去已经干得差不多。
陶雪里装在包里的一干纸巾、充电线,耳机还有证件之类的被摆在旁边架子上的收纳筐里。
他找出了自己的衣服,左右看了看,顾临已经走进来,拉开了另外一台烘干机,取出了被烘的柔柔软软的……内裤。
陶雪里一把夺了过来。
顾临顺手又从里面拿出一条。
陶雪里再次夺了过来。
这家伙昨天把他整个包里的衣服都给洗了,也难为能洗出来这么多。
然后,顾临神色如常,手自然而然地伸进去,从里面拿出了第三条。
陶雪里再夺,还没塞包里,就发现手感不对……
脸腾地一红:“你怎么还跟我的一起洗!!!”
他昨天晚上洗澡换的是对方给他准备的一套衣服,里面就有这个手感的内裤,据说是新的,这会儿还在他身上穿着呢。
所以这一条。很明显就是顾临的。
顾临道:“我又没病。”
“……”陶雪里很快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提着背包蹬蹬跑了出去。
下楼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小路司机已经在停车场等待,陶雪里坐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接电话。
刚挂断,就听到那位见谁都笑,可却始终让人觉得隔了一层的顾太子说了一句:“生气了?”
那语气……
他从后视镜偷偷去看,只见昨天那幸运的小青年脸庞一扭,用力说了一句:“没有。”
太子屈指,像故意似的,轻轻碰了一下人家的脸颊。
察觉到这边的注视,缓缓偏头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