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吴三桂还有一个臭毛病,那就是兼并土地。在关外,山海关一带大量占有田产。辽东很多肥沃得黑土地都归吴家。
虽然很多都是用合法加半合法手段得来,不是明火执仗强抢百姓,但是,圈地运动就那么回事,用脚后跟想想也能想明白是咋回事。
现在如果从法律层面跟吴三桂扯皮,那自己还真不占理。
毕竟,自己向人家要粮草,这不符合规矩。
可如果查山海关的账,那就不一样了,定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
玛德,本来就是让你出点粮草,这件事就算了。
毕竟,你本心不是太坏。又善于防守,驻守山海关,正好可以防着高丽。
现在你倒好,觉得自己翅膀硬了,不把咱放眼里了,一点粮草也不愿意给,这能行?
不敲打你,你不得上天。
想到这,张世泽满脸堆笑冲吴三桂说道:
“老吴,两年不见,你的理解能力下降了啊。我想说的重点,你愣是听不出来。当然,你的思想觉悟也下降了,一点也不识时务。”
看着吴三桂一脸茫然表情,张世泽拍了拍其肩膀。
“本来呢,我是想查山海关账的。当然了,这不容易很对吴总兵你,而是想还吴总兵你一个公道。可想着我们毕竟有些交情,得给点面子,所以我这才跳过查账环节。”
此时张世泽心里是真生气,在张世泽看来,吴三桂是自己人,自己的小弟。
毕竟,当初是自己推吴三桂做到山海关总兵的位置上。
现在自己京营缺粮草,他应该双手奉上,而且要态度诚恳。
结果呢,现在他竟然扯犊子,一点粮草都不愿意给,那还扯个鸡拔毛?
听到张世泽说查账,吴三桂大吃一惊。
“查账?查什么账?”虽然吴三桂还能保持镇定,但是,语气明显弱了不少。
“张兄弟,我们是老朋友,你还不了解我?我是那种贪赃枉法的人?”
“吴总兵,我们是什么什么关系?我能不了解你?只不过……唉,算了,我从头说吧,情况是这样的:
最近朝中不少官员弹劾你山海关总兵吃空饷,圈养私兵,就是你们嘴里的家兵,还有,他们说你吴总兵侵占山海关和辽东肥沃黑土地。”
张世泽说到这,看着吴三桂脸色慌乱,立马决定再加一把火。
想到这,张世泽凑近吴三桂,压低声音说道:
“更有甚者,说你吴总兵准备学宋太祖赵匡胤,准备登基做皇帝呢。”
“张兄弟,这……这……”
“吴总兵,你这是心虚说不出话还是……”
“张兄弟,这都是子虚乌有的事,就我山海关这点兵力,哪里有资格造反做皇帝?”
“吴总兵,按照你这意思,如果你有足够多的兵力,就准备造反做皇帝喽?”
“不是,张兄弟,你了解我啊,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