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算是全对上了。
苏扬千想万想,怎么都没想到居然是这个风格走向。
他起初的设想很简单——
老妈既然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又是首个与神明对赌并赢下的玩家。
一手创立‘禁忌’,令无数人闻风丧胆。
仅是公认的成就便让人心生敬仰。
那么……
当爹的应该也差不到哪儿去。
然而事实上的确也不差。
偷东西水平一流。
按照桑果稍微收敛点的说辞来看。
只要是他看上的东西,就没有是拿不到的。
凭借一手序列,甚至能将神明的头发丝搞到手。
甚至乎,桑果这一船的收藏有相当一部分都是老爹偷到手的。
“这种事应该不太光彩吧?”苏扬弱弱地问。
“世上哪有所谓的正邪一说,都是为了生计罢了。”桑果平淡道。
“话虽如此,可偷东西不是违背律法了吗?”苏扬面露难色。
“是又如何,他们又抓不到人。”桑果依旧风轻云淡。
虽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但他爹还真就保持着百分百的成功率。
并始终全身而退。
潇洒离去。
被偷之人无论身世多么显贵,手段多么强势高超。
最终看到留下的字眼都只能自认倒霉。
“你父亲的仇家很多,但也不乏心怀感恩之人。”
“他并非侠客,但偶尔也会做一些善举。”
“偷东西是工作,也是兴趣,可更多时候是在替人解决不平事。”
“恶人还需恶人磨,往往所谓的正义经常迟到。”
“这个时候就需要更‘凶恶’的人来主持。”桑果阐述道。
苏扬算是听明白了。
口碑好坏参半,想杀他的人很多。
同样的,想帮他的人也很多。
或许正是因为这一原因,才让他有可乘之机。
“所以往后你行走纪元,切勿随便暴露身份。”
“有道是‘父债子偿’,你是他唯一的后代,这笔帐自然得落到你头上。”桑果开口道。
唯一?
苏扬微微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