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
“秦将军!”
巴图、张诚、韩勇、张横等大将看得目眦欲裂,齐齐催马冲出。
四将齐出,四道寒光从四面围拢,招招都往要害招呼。
“来得好!”
洛桑怪叫一声,非但不躲,反而往前踏了一步。乌金巨锤在他手里转了个圈。
“当啷啷!”
一连串金铁交鸣的脆响炸得人耳朵生疼。
洛桑巨锤横扫,先磕开张诚的长枪,锤身顺势一压,砸得韩勇的长矛往下一沉;跟着侧身躲开巴图的弯刀,巨锤后摆,“哐”地撞上张横的大刀。
张横等人只觉得双臂像被山岳撞了一样,瞬间被齐齐击退!
“就这点力气?”洛桑咧嘴笑着,眼神里却透着野兽般的凶光,像猫戏老鼠似的看着众人,“还不够,再来!再来!”
“上锁链!”
秦风抹了把嘴角的血,厉声大吼。
话音刚落,身后十几名亲兵校尉齐齐扑上,每个人手里都攥着胳膊粗的精铁锁链,链头带着弯钩。这是当年楚军困猛将沈诀时用过的战法,锁兵器、缠四肢,任你天生神力,被缠住了也难脱身。
“哗啦啦!”
铁链翻飞,像一条条毒蛇,从四面八方缠向洛桑。有的锁他手腕,有的缠他腰腹,有的套他巨锤,十几条铁链瞬间绷紧,把他牢牢困在当中。
“困住了!”
有人大喊一声,话音还没落。
“给我开!”
洛桑暴喝一声,浑身肌肉虬结,胳膊上的青筋像蚯蚓似的暴起。他猛地发力,浑身骨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嘣!嘣!”
接连几声脆响,胳膊粗的精铁锁链竟被他生生挣断!
断链带着风声弹开,抽在旁边的亲兵身上,直接把人抽得骨断筋折,惨叫着飞出去。
洛桑手里还缠着半截铁链,随手一抡,带着风声扫出去。两名校尉躲闪不及,被铁链砸在胸口,胸骨塌陷,喷着血倒在雪地里。
“好玩!好玩!”洛桑拍着手笑,像个玩闹的孩童,可脚下踩着的,却是满地的尸体。
众将看得心头发寒。
这就是天生自我真意的实力嘛。
楚军的冲锋,一刻都没停。
楚军踩着层层叠叠的尸体,一波接一波往隘口冲。
隘口前的拒马早就被尸体填平了,西番军的箭雨还在泼下来,礌石还在往下砸,可楚军就像不知道疼似的,红着眼往上冲。
前面的倒了,后面的继续冲。
“杀啊!”
喊杀声震得山摇地动,雪沫子都簌簌往下掉。
中军阵中,陈潼双眼紧盯战场,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身边的乌力罕眼睛都红了,攥着马刀的手青筋暴起:“再这么打下去弟兄们迟早得拼光了!”
“传令!”
陈潼猛地拔出佩剑,剑刃映着雪光,寒芒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