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在床铺上坐下来后,把包裹扔到床上,茫然地看着室内的装饰……一股寂寞孤单由然生起,泪水不自觉往外直流。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缘未到伤心处,为了一点不值得的爱,竟然在人世间经历了这许多的磨难。
这是命运对他的不公,就因为一念之差,天老爷就要对他洗骨代髓,让他在烈火的焚烧中久炼成钢。
可算是和纪委暗房结下了不懈之缘,镇纪委、县纪委,直到现在的市纪委暗房。
一次比一次的档次高,里面的备制也更加先进了许多。
没有透明玻璃天窗,全靠灯光控制室内的光线…还有那嵌入式换气扇,保持室内的空气流畅;这么一小块地方,如今成为了他的临时归宿。
手机被搜走了,和外界失去了任何的联系,更没有电视之类。
唯一的乐趣,就是看看贴在墙上方的宣传标语。
可是这些东西,对他起不到任何的效果,不管哪一次被带进纪委,从头到尾他都是受冤枉进来的。
是信仰维持他走到现在,在逆境中顽强地生存了下来。
说他是一棵小草并不为过,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远芳侵古道,晴翠接荒城。
又送王孙去,萋萋满别情。
他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真心待自己的人。
那个姚美芝,曾经是那样的对自己一往情深,把自己迷奸以后,回过头反咬一口。
说是匿名信,其实就是实名举报,纪委同志并不是傻子,肯定在暗中把事情调查得一清二楚,得到了姚美芝的肯定。
而那个视频伪证,也许是真的,但可以斩头除尾,只留他俩欢爱的片段。
如果去甄别痕迹,也许会发现其中的猫腻,可有人并不想他翻案……把事情做牢做实,这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不得不说他很“幸运”,再次战为了权力游戏斗争的牺牲品。
他自己也不想辩解,可能解释也没有用,“玷污”她这是事实。
如果没有“贵人”相助,恐怕这次他很难逃出生天。
在监狱里吃几年牢饭毋庸置疑,出狱后拍拍屁股回家。
目前坐在床铺上胡思乱想,成为了他唯一能做的乐趣。
“…………”
鲍凌雯强颜欢笑地回到了家后,并没有丢下他不管,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拨打给远在云州的父亲鲍申军。
“凌雯,你不在学院好好工作,这会儿打电话扰我干嘛?”
随着爽朗的笑声,铿锵有力的男中音,在手机那头响了起来。
鲍凌雯:“爸!快救救您的宝贝女儿,您女儿窒息得就要死了?”
鲍申军:“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你口音中气十足,这不是好好的嘛?”
鲍凌雯:“我的恋人正走进人间炼狱,我能够不为他着急?”
虽然心里颤颤巍巍,但还是婉转地解释。
“别胡说八道,你又哪里来的恋人,人家根本没承认过?”
听出了一些端倪,鲍申军微声斥道。
“是救命恩人好吧,他现在正招人陷害,被纪委带进暗房,请看在她救我的面子上,你暗中帮他一把?”
娇声软语,鲍凌雯苦苦哀求父亲。
“任何事情都必须讲究实证,市纪委同志不会无缘无故地带人。
有些事情并不象表面那么简单,你还是少管闲事为妙。
知法犯法的事情我不会干,你这样强词夺理会把你父亲拖下水的?
再说一句,人总是会变的,这说明他的个人作风方面,存在了极大的问题。
这么一个滥爱之人,根本不值得你为他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