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春江干脆就不借,他大哥那儿现手里的钱都拿出来买了车,就算他嫂子那可能还有点钱,但他实在开不了那个口。
“春江和我嫂子那儿指望不上,就不寻思了,再帮我想想别的招儿,行不?”
“说实话,我也没招儿了,除了才哥,其他人你觉得谁能借?那一个个精的跟猴儿似的,说不定得让你先把酒店过了户,我再给你拿钱。”
秦万祥一合计,还真是。
尤其是刘光耀和孟瘸子,这俩那可是地地道道的生意人,无利不起早,人情和利益分得很清楚。
也就是他没打电话去问,如果真打过去问,也同意借了,说不定还真得像吴汉强所说的这样,得先把股权过了户,变更过去,才会给他拿钱。
相对比之下,张舒才这般做法,已经很仁义了。
不过他还是不想就这么妥协,于是乎,继续朝吴汉强问道:“汉强,你手里就再没有闲钱了?年初你不整了批铜么?这两天行情这么高,不行卖了得了。”
“那批铜上个月月底我就出了,倒是赚不少,完了这不刚过完五一,我又贷款往里扔了7000多万,囤了一批镍,我感觉这玩意儿今年后半年还得涨,但这两天跌了点儿,给我套牢了,我这也没法出啊。”
这个秦万祥倒是知道,吴汉强没扒瞎。
刚过完年那会儿,吴汉强就喊他拿点钱出来,投资紫铜,也就是电解铜,年初的时候
4
万多一吨,5
月初涨到了
8
万多,翻了一倍。
可他那会儿却在合计从陈阳手里把丁香湖的拆迁项目挖过来,也没往这行当里寻思,错过了。
而他现在之所以想着从吴汉强这儿借钱,就是奔着对方铜的这批铜去的。
可对方现在却把铜出了,转头又囤了一批镍,关键这批镍还跌了,并明确告诉他套牢了,动不了。
如果说涨了,那还好说,但跌了,就没法开口了。
见秦万祥久久不语,电话那头,吴汉强开口劝道:“要我说啊,不行你就跟才哥拿呗,我也知道你在担心啥,但换个角度想,才哥都啥岁数了,他估摸着也没心情折腾了,你酒店股份放他手里,出不了事儿,再退一万步讲,就算你到期还不了他这钱,你不还有那批重卡么,还有别的产业,到那时候再找银行贷点款,也没啥难度,所以我感觉你这担心压根儿有点多余。”
一听这话,秦万祥就好像突然被点醒了似的。
要这么一合计,确实没啥毛病。
首先,张舒才的人品是能信得过的,从年轻那会儿到现在,口碑一直不差,说到哪儿做到哪儿,不犯毛病。
再一个,他这钱也就是临时往麦总账户上放个几天,如果装货装得快,从广州回沈y交货,最多也就五天时间,到时候把钱返回来,他立马就能还张舒才,一点问题都没有。
就算是万一出了点啥状况,还款日到期的时候,张舒才也给了他二十天的宽限期,有这时间,从银行抵押贷点款出来也不是难事,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要么老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他一开始压根都没想这么多,就合计说,怕酒店股份出啥状况,但只要他能在规定的期限里把钱还上,那担心的事儿指定不能发生。
“行,汉强,我再合计合计,要实在不行,我就找才哥拿,麻烦你了哈。”
“净说那没用的,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