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受。那个徐小姐一来阴阳怪气我就想跟她吵架,吵完又觉得自己脾气坏,又怕你觉得我脾气坏,又生气明明是她先惹我。”她抓住陆寻知的手,在他虎口狠狠咬了一口。
小狗一样。
发泄完了,终于舒坦了,再给他擦擦手,耷拉着脑袋,很委屈地说:“没吃饱。”
这种晚宴大部分奔着社交来的,餐食也都精致有余,口感不足。
他拿出纸巾给她擦了擦唇角,叹息:“也不嫌脏。带你去吃点东西,咱们直接回家。”说完给闻泽交代一声自己先走,又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把车开过来。
赵魏晴侧头看他:“你不骂我了?”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怎么还造谣起来了。
“哪有人不骂人的,说不定你在心里骂我了。”赵魏晴说。
陆寻知:“我没骂过你,但我现在确实有点想打你。前几天还说要追我,这就是你要追人的态度?”
“我爱你才会凶你的,我不爱你我就把你空气了。”赵魏晴越说越笃定,“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陆寻知“啧”一声,失笑:“给你惯的。”
“那确实是你的问题。”她丝毫不谦虚。
陆寻知气笑,无法无天了真是。
“我跟徐静宜不认识,两家长辈关系不错,但我俩年纪差得多,仅仅是知道对方存在,私下没有过交集。之前长辈安排相亲见过一面,但我觉得太荒唐,一起喝了杯咖啡顺便说清楚了。我那时候跟她说我没有结婚的打算也不会找年纪这么小的。不过没几天我就跟你领证了。她大概只是记恨我,你不用放在心上。”虽然看她样子应该没吃亏,但该解释还是要解释清楚。
赵魏晴“哦”了声:“但我已经把她骂哭了,要补救吗?”
陆寻知揉了揉她脑袋:“没事,她自找的。小宝不会无缘无故就骂人,我知道的。有点脾气不是坏事,没要骂你,下次不要给哥哥扣帽子了。”
赵魏晴的戾气消了大半:“我才不会主动找事呢,骂人也很累的。”
“你还骄傲上了。”
“其实我还挺好的。”赵魏晴自卖自夸,“你不要就吃亏了。”
司机把车开到门廊下,打开后侧车门,陆寻知先扶她上车,顺手把她高跟鞋脱了,从后备箱拿了双平底鞋给她穿。
赵魏晴没多会儿又开心了,和他一起吃了碗蟹黄面,回家的时候有点晕乎乎的,懒洋洋软绵绵地靠在那里,伸手:“哥哥,你抱我吧。”
陆寻知从善如流把她抱出来:“小猪回家了。”
“那你也是猪。”赵魏晴伸手戳他的鼻子。
陆寻知轻笑,真是个小孩儿。
“刚吃完饭你就瘫着,你不是小猪是什么。待会儿去散散步,不然晚上要积食了。”
赵魏晴摇头:“不想动。就让我做一只小猪吧。”
她身上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摸起来很舒服,但肉眼看还是纤瘦。
他很少强制管她,看她不乐意,也就随她了。
不过这会儿忍不住逗她:“那就做点儿床上运动吧。”
赵魏晴眼睛一下睁圆了。
她眼神亮了下,又熄灭:“可我真的不想动。”她像被榨干灵魂的躯壳,丧气地说,“要不你吃自助餐吧。”
陆寻知横抱变竖抱,腾出一只手打她屁股:“你今天不挨顿打就是不舒服是吧。”
赵魏晴半个身子压在他肩膀,被他扛麻袋一样抱着,也不反抗,只是默默低头注视他上楼梯时起伏的腰臀线。
好辣啊哥哥。
于是陆寻知把她放床上的时候,根本没防备,这个蔫儿了吧唧的小孩儿,一个饿虎扑食把他摔床上,压在他背上,拍他的屁股。
半是报复,半是恶趣味。
手感很特别。
她还没来得及回味,就被陆寻知重新困住:“你属猴的?”
一天天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赵魏晴冲他甜甜地笑:“哥哥,你喜欢上面下面左边右边还是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