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又冷又累,她还是没忍住靠在床边,在他怀里蜷了会儿。
他身上很暖,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地发烧。
赵魏晴睡不踏实,还是起来了,先去看他病历,查看他用药情况,他的医生大概看他排场太足,这种病人往往也更挑剔,所以用药十分克制。
她去找医生商量问问能不能加一针退烧针。
回来的时候碰到出去买饭的闻泽。
闻助理兢兢业业的把保姆的活儿都干了。
赵魏晴看他都憔悴了许多,便说:“你去休息吧,我在这边就可以。”
陆寻知看着她,小孩儿像模像样的照顾起人来,才半年没见,变化很大了。
总感觉她又长高了一点。
吃得圆润了点,以前瘦得很,眉目显得凌厉,脸上有点肉了,就柔和很多。
也可能只是长大了。
她看他一直盯着她,俯身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陆寻知便笑:“没有,看看我老婆是不是长高了,长大了。”
赵魏晴不理解他的恶趣味,拍了下他的脸:“你像个大变态。”
她忙忙碌碌,好不容易闲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要力竭了,趴在床边,攥着他的手发呆、放空。
太安静了,她又太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陆寻知从床上下来,把她抱到床上去,坐在床边,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
摸摸她的手,捏捏她的脸,她睡觉一向沉,可以像洋娃娃一样摆弄。
他不自觉笑起来,爱不释手。
换班的护士进来病房换吊瓶,差点以为病床上的是患者。
欲言又止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等点滴挂完,陆寻知叫闻泽过来办了出院,才叫醒她,温柔说:“小宝,走了。”
她醒了,但意识没醒,本能地跟着他走。
车子开向市中心的酒店。
她蜷在他腿上重新闭上眼。
热气漫上来,车子平稳前进,暴雪的夜晚街道也很安静,她很少睡不踏实,可突然惊醒,慌张抬起头:“去哪儿?”
她下意识摸他额头,又摸他略显单薄的衣服。
“你生病还乱跑!”她生气道。
陆寻知把她搂进怀里,轻声安慰:“今晚去酒店休息一晚,明早再回家。病房太冷了,你在那里我不放心。”
她就睡了一会儿,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赵魏晴有点沮丧。
“我偷偷跑来,是不是给你添乱了。”
“没有,你突然出现给我的精神状态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
“什么作用?把你气得直接满血复活?”她丧丧的,还是觉得自己捣乱了。
“看见你我的病已经好了一半。”他逗她说。
赵魏晴捂住他嘴巴:“你好吓人,感觉像被夺舍了。”
他抱紧她,喟叹一声:“因为我也很想你。”所以看到你,不知道有多高兴。
赵魏晴一动不动,过了很久才回抱他:“那你也不能折腾自己身体,从现在开始,你归我管。”
“好,老婆管老公,天经地义。”陆寻知只是笑,捏着她的脸,觉得她可爱得有点过分。
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了。
赵魏晴又给他量了体温,大概是药效发作,体温降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