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硝烟味儿里掺进浓郁的紫罗兰香,还有雨里茂密滋长的青苔气息,周惊长几乎感受不到自我流血的保护力量,全被喻说迟的信息素包裹住了。
此时此景,他想起数月前医院里喻说迟的话。
[一开始比较严重,毒火弹像在我脑子里炸的一样……]
当时一颗袭击的雷火弹就让喻说迟住了一个月的院,周惊长是怀着报复的心思才不惜命的,在点燃炸弹的一瞬间,不仅执拗赌自己的怪病会保护自己,也怀着一种死了一了百了的恶恨心理。
可是现在自己毫发无伤,三枚炸药全部被喻说迟的信息素隔离了,颠倒世界的耳鸣和眼盲一阵阵袭来作呕,周惊长内脏受震后知后觉地痛,就在他吐血的前夕,却猛然看见喻说迟耳朵里开始汩汩地流出来鲜红的血。
“小喻!!”屈骁驰和其他军人穿着防护甲隔离着,吓得三魂丢七魄,纷纷踏上前来紧急查看。
周惊长胸间一口血陡然咽回去了,他难以置信跪下来,扒住喻说迟的头,手颤抖着瞳孔骤缩。
喻说迟耳朵里一直在流血,下一秒头发里也渗出了血,一痕一迹地顺着鼻梁流下来。
周惊长没见过这么严重的出血画面,倏然害怕得无以复加,心冷血热猝地被逼出慌张恐惧的泪水,泪流成河不自主不自觉。
“喻……喻说迟……你……”
“他快死了!”
屈骁驰见惯了战场流血身亡也害怕,十万火急背起喻说迟上车送走,冒着旧王城急遽的黑雨飞驰。
周惊长手里空了,站在雨里茫然,还有血在指间沾连不清。他仿佛忘记自己在干什么,黯然淋着雨流泪,那雨水流进自己心里一样痛,又酸又苦。
喻说迟要真死了怎么办?
周惊长,你为什么这么倔啊?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