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伏净域修为不低,那黑衣人怎么可能进得了伏净域的伞。伏净域和他们是一起的。
与此同时。
言语一片祥和的一人一草氛围突然凝固,苏祛疾察觉不对想躲,风清宛抢先一步,乌藤杖凝化于空中,如开弓的箭,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苏祛疾没有反应的余地,乌藤杖刺穿他的胸腔,猩红的液体淳淳外流。
风清宛低垂的眼中途经一抹诧异。
苏祛疾心中升起一团怒火,奇耻大辱,这是他是地盘,怒火还未泄出,风清宛如冬日民间小镇打的火花,火星子飞到空中还未落下就散了,风一吹,彻底烟消云散。
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苏祛疾握住乌藤杖的手先是楞了下,随后放声大笑。
侍卫闻声赶来的时候宴客厅只有苏祛疾癫狂的笑声,侍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巫愿死了,风清宛也死了,阻碍他的讨厌鬼统统死了。
死了死了,终于死了,要他说这两个短命鬼早就该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滚出去,谁让你们进来的。”
就在侍卫退出宴厅的那一刻,乌藤杖如风清宛一般化为星空点点,但苏祛疾被刺穿的身体此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腐烂。
苏祛疾狞笑了两声,显然对此早有预料,风清宛的心思不难猜,杀不杀他对风清宛而言并不重要,可苏祛疾命只有一条,临近死亡的人更渴望生路,苏祛疾不想死。
傀儡骗不了黑巫,苏祛疾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舍弃这具被窥伺的身体。
他早早找人做了一具人形傀儡,将自己的一部分元神寄托在傀儡上,傀儡的身体到底不如人,但能活下去就足够了,更何况有人比他更难熬,比如那群倒霉鬼。
雕花柱红门慢慢变得模糊,白布覆盖的东珠光线正好,苏祛疾睁开眼的那一刻忍不住伸展了下腰杆,咔咔作响,不太好,到底是傀儡,将就用吧。
苏祛疾转了下脖子,适应下新的身体,抬眼时一双冰冷的瞳孔恰好撞进去,四目相对,一瞬间苏祛疾恍若寒冬腊月被泼了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抓到你了。”
落到苏祛疾眼中是两根弯曲的手指,苏祛疾想退,却发现这具傀儡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啊啊啊……”苏祛疾捂着眼摊在床榻上,嘶哑的喊叫声在空荡的寝室格外刺耳,如同辞祀前农户宰杀的公鸭,嘶哑而尖锐。
月归鸿手中两颗圆润的木珠,漫不经心的丢在地上,睨了一眼,说。“说到底还是得感谢你把那群难缠的老东西支出去,若不然我又怎敢光明正大的进石饯宗。”
苏祛疾将所有心血倾注在这具傀儡上,人类的触感他都有,但成了傀儡他与修仙就再无半分瓜葛,平缓了一些后掌心撑着床,支着身体做起来。
不能急,他不能乱了阵脚。
“在想怎么搬救兵吗?”月归鸿的指尖划过他的脖颈,眯着眼丈量傀儡的弱点是否与人类相通。“我若是把这具傀儡烧了你还有几个可以代替?”
苏祛疾似乎想到了什么,紧接着就听到月归鸿若无其事的来了句。“我把大陆的傀儡师都抓了,有些不听话只好杀了。”
想来月归鸿已经控制了石饯宗,此时挣扎也只是徒劳。落花生是月归鸿养大的,落花生死在巫愿的阵法里,她该去杀了巫虞,但他既没有收到巫虞受伤,也没有收到风清宛半分音信。“我好像没有招惹你吧?”
“还装呢?”月归鸿拍了拍他的脸,这傀儡的制作属实不错,与人的触感别无二致,只是再像也不是人,比如她刚刚挖的眼珠子就没有血。
“你怎么知道是我干的?”
月归鸿抓住他的手,把手指一根根拔下,随意的丢在地上。“确实花了一番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