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布鲁斯·韦恩如坠冰窟。他明明看著数字跳到了37,明明感受到了上升的失重感,可为什么门一打开,他还在一楼?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不远处黑衣剑客和爱德曼的战斗仍在继续,而这次电梯开门的位置,根本不是他刚才进去时的角落,而是直接出现在了废墟中央。
確切地说,是出现在了那个金髮青年和长著羽翼的少女旁边,距离那张真皮沙发甚至不到三米。
布鲁斯·韦恩身形踉蹌,看著近在咫尺的金髮青年,大脑一片空白。
空间法则!
作为哥谭市长,他见多识广。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篡改空间坐標,把整个电梯厢直接转移过来,这绝对是极其高深的空间法则。这个金髮青年不仅手下能压著ss级打,自身竟还掌握著如此恐怖的能力。
布鲁斯·韦恩彻底绝望了。他手忙脚乱地退回电梯,疯狂按动关门与楼层按钮。
“关门!快关门啊!动起来!给我动起来!”
他惊恐地大吼,手指因用力过度而泛白。只是这一次,无论怎么按,电梯都毫无反应。金属门死死敞开著。
坐在沙发上的周淮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端著红酒杯,轻轻晃了晃杯中猩红的液体,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身旁的沙发空位。
“韦恩市长,这是准备去哪啊?”
“您还是別费劲了,过来坐坐吧。”
布鲁斯·韦恩盯著眼前端著红酒杯、神色慵懒的金髮青年,双腿僵在原地,挪不动半步。
作为哥谭市市长,他一向掌控他人生杀大权。但此刻,见识了对方篡改空间坐標的手段后,他引以为傲的权势全成了笑话。连ss级的爱德曼都被对方手下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一个靠资源堆上去的职业者,拿什么反抗?
布鲁斯·韦恩清楚逃跑只是徒劳,只会死得更快。
他嘆了口气,挺直的脊背佝僂下来,默默走到沙发旁,小心翼翼地挨著边缘坐下。
“这位……阁下。”
布鲁斯·韦恩声音乾涩,冷汗顺著脸颊滴在西装上。他硬著头皮哀求:“我布鲁斯·韦恩自问在哥谭市也算有些薄面,不知究竟是哪里得罪了阁下?”
“若是手下人不懂事,冒犯了您,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赔偿,只求阁下能高抬贵手……”
旁边,伊莉莎缩在沙发另一侧,看著韦恩低声下气的样子,呼吸有些急促。
这可是布鲁斯·韦恩。
在自由联邦,韦恩家族的財势足以让无数高阶职业者低头,连教廷红衣主教见了他都要客气招呼。雅丽歌家族在他面前,连大声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谁见过这位高高在上的市长,用这种卑微的態度和人说话?
伊莉莎看向周淮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狂热。这个隨手救下她的男人,究竟是什么存在?
面对韦恩的求饶,周淮没抬眼皮。
他轻轻晃了晃高脚杯,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弧线。隨后抬起一只手,隨意挥了挥,示意对方闭嘴。
“嘘。”
“安静点,先看戏。”
周淮声音平淡,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布鲁斯·韦恩浑身一颤,把话硬生生咽了回去,乖乖闭上嘴,僵硬地转过头看向大厅中央的战场。
与此同时,大厅中央,亚索和爱德曼的战斗愈发白热化。
轰鸣声中,整个一楼大厅彻底化作废墟。
被称为“泥沼暴君”的爱德曼满头大汗,浑身肌肉剧烈颤抖,感受到了极大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