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风辰是查案查得太投入,以至于废寝忘食。
风辰连忙点头如捣蒜:“嗯嗯,太难了,对方隐藏得太深,蛛丝马迹都难寻!”
书可太难写了,又要情真意切,又要情节跌宕勾人心弦,比伺候少爷练剑还费脑子。
风亭瞳看着他确实憔悴不堪的模样,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哎,你辛苦了,查不出就暂时算了吧,别把自己熬坏了,反正那破书眼不见为净。”
“对了,一个月后天罡问道会,你准备一下,到时候随我一同前去。”
风辰精神一振,立刻应道:“是,少爷。”
能跟着少爷出去见世面,他当然乐意。
风亭瞳看了看四周,确认无人,又压低声音,用一种我们是自己人,我才告诉你的郑重语气,对风辰说道:“还有一件事得跟你说,事关重大,你心里有数就行,别往外传。”
风辰立刻挺直腰板,神色肃穆:“少爷您说,风辰明白。”
风亭瞳凑近了些:“我把闻敬渊给打傻了。”
风辰:“!!!”
风亭瞳看着他这副见了鬼的表情,心里那点心虚交织,但他面上维持着镇定,继续解释道:“他现在脑子有问题,记忆混乱,天胡言乱语,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我很讨厌他,所以我现在的策略是利用他,先把他稳住,然后慢慢观察,找到他修炼上的弱点或者破绽。等到时机成熟,再一举将他彻底击败!我才好做天枢峰大师兄,所以我最近在他面前的所有行为都是演戏,是为了迷惑他,懂吗?”
风辰呆呆地听着,看着自家少爷那张写满一切尽在掌握的脸,喃喃道:“……少爷,你好坏啊。”
风亭瞳眉头一挑,眼神危险地扫过来:“嗯?”
风辰鼓掌:“不,是足智多谋,高,实在是高,少爷英明。”
果然,现实就是最好的素材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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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师弟:我自有我的节奏。
风辰:写书太难了。
小蟹:写书太难了!
第8章少爷这是把人当老黄牛使唤了
即使风亭瞳一脸笃定声称一切尽在掌握,风辰那颗悬着的心,还是七上八下地落不了地。
他跟在少爷身后,忍不住又确认了好几遍:“少爷……您确定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万一,万一哪天东窗事发,或者大师兄恢复记忆了,我们以后有没有可能被我们夫人……或者被大师兄本人给打死啊?”
被夫人打死,可能是因为他们少爷真的和大师兄搅在了一起。
被大师兄打死,那就是少爷把大师兄戏耍太过。
风亭瞳正琢磨着天罡问道会的种种安排,被风辰这嗡嗡嗡,翻来覆去的担忧吵得心烦。
他瞪了风辰一眼:“如此千载难逢的良机摆在眼前,我不趁机让他为以前那样对我付出代价,难道还要等他清醒了继续骑在我头上不成?”
“快去把院子给我打扫干净,别在这儿杞人忧天。”
凌虚剑尊那边,得知了闻敬渊决定下山参加天罡问道会的消息后,捋着花白的胡须,脸上露出了些许欣慰之色,点了点头:“也好,他一个人在悬雪崖清修,虽能磨砺心性,却也缺乏与外界交流,切磋印证的机会。长久以往,未必是好事,此番他能想通,愿意下山走走,是再好不过了。”
早些年,玄苍长老时常云游在外,行踪不定,对闻敬渊这个亲传弟子,虽有师徒名分,实际的教导却未必周全。
凌虚剑尊看在眼里,也曾动过心思,想着若玄苍长老实在无暇顾及,不如让闻敬渊索性正式归入天枢峰门下,至少峰内有师长同门照应,不至于让他那般孤绝。
当时玄苍长老并未明确反对,只是态度有些模糊,而闻敬渊本人对此似乎也兴趣不大,依旧我行我素地守在悬雪崖。
凌虚剑尊倒没有抢夺别人弟子的意思,只是出于长辈的怜惜和不忍,觉得那样一个天赋异禀的少年,不该在无人问津的冰雪孤崖上,寂寂地耗尽年华。
因此,凌虚曾不止一次地叮嘱过当时还是少年的风亭瞳,让他作为师弟,多关心照拂一下那位深居简出,性格孤僻的大师兄。
只是后来,随着一次次宗门大比,风亭瞳屡次败于闻敬渊剑下,心中那份不甘与怨气日益累积。他对这位大师兄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奉命关照,渐渐转为疏远,乃至不喜,再也不愿,也懒得去管闻敬渊的任何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