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军,你看看人家养生的枪弹道多准,连吃饭的傢伙都弄不好,还老兵呢!丟人!”
陈铭义说完,得意洋洋地叉著腰,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转身离开,留下了王建军跟太保,还有懵逼的天养生。
三人將目光投向天养生手中那把枪口还在冒烟的ak。。。
丟!用ak,我上我也行啊!!!
天养生忍住笑意,跟隨陈铭义的步伐,路过王建军时冷不丁冒出一句:“连吃饭的傢伙都弄不好,还老兵呢!”
隨后趁王建军没反应过来,迅速开溜。
“你!!”王建军看著天养生的背影,气得一佛升天。
当他把目光投向太保时,太保菊花一紧,立刻摆明立场:“我刚刚什么都没听到!”
一群人將他们的在场证据清理了一遍后,就坐上藏好的麵包车开溜了。
麵包车在顛簸的路上行驶了一段,確认安全后找了个僻静处停下。
陈铭义脸上洋溢著大功告成的豪迈,搓了搓双手,朗声道:“既然活都干完了,咱们开始分钱!!!“
陈铭义將钱箱的美金拿出大部分后,迅速分成十一份。
“太保做人质,他最危险,所以这次他分十万美金!”
陈铭义自认不是小气之人,尤其对立了功又脏了手的兄弟。
毕竟这次太保被几十把枪守著,稍有不慎就得扑街。
“义哥。。。我!”太保唯唯诺诺的想塞回去,就被陈铭义一把拦住。
“我做事最讲义气,这钱说是你的,那就一定是你的!!!”
接著,陈铭义將其余的十份五万美金,朝著其他人一推:“其他人,一人五万美金!”
“芜湖——!”
“多谢义哥!”
陈铭义自己则得意的点上烟,对他来说留下四十万美金再加上大飞的一百万中介费就够了。
毕竟大家出来卖命就是为了赚钱,乾的还是把头別在腰带上的活。
他深知江湖规矩。
出来卖命的兄弟,刀头舔血,图的不就是钱?
总有些黑心的老大,把小弟当炮灰,事成之后丟出三瓜两枣就想打发,美其名曰奖励。
这种人,最后往往没什么好下场,多半是死在自己人的黑枪下。
陈铭义不仅要自己揸劳斯莱斯,他要让他的小弟们个个都穿西装,打领带,揸宾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