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快抢出火花了,將陈铭义的人手打得节节败退。
“怎么办,弟兄们打了一整晚,已经快顶不住了!”
背靠王建军的天养生不断喘著粗气,提著钢管的手臂都已经在微微颤抖了,他可不是陈铭义那种不知疲倦的怪物。
面对这种数千人的冷兵器廝杀,每走一步都要留意暗处的偷袭,更別提天养生本来就在兰桂坊那边斗过一场了。
汗水从王建军鼻樑上滴落,他也很累,要不是跟天养生两个人互为特角,他们两个人早就被砍死了。
陈铭义在金义兰就留下三千號好手,可对手呢,光是王宝跟潮新福两家就聚集了四千多人过来踩场。
要不是他们已经被打退了,加上陈耀庆的三千多哀兵之师,今天就真的是十死无生了。
不过现在的局面也是九死一生,如果再没人来支援。。
突然,数十辆麵包车如同脱韁野马从远处疾驰而来。
王建军见状都憋不住了,怒骂道:“扑街!义哥到底得罪多少人!”
算上新来的这批,tm已经是第四批人了,看来今天得把命交代在这里了。
王建军嘆了一口闷气:“你先走吧,这里交给我。”
王建军不想跑,也不能跑。
他一直负责湾仔堂口的拳馆,此刻的金义兰,义哥不在,群龙以他为首。
王建军要是跑了,这最后一点抵抗的意志立刻就会如同沙塔般崩塌,人心立刻就倒了。
天养生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嘴角扯出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他给钱我做事。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天养生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如同离弦之箭衝进敌群最密集处,不断挥舞著早已变形的钢管,每一击都倾尽全力。
但片刻之间肩头血光迸现,再中一刀。
就当天养生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一柄冷刀从暗处捅出,眼看就要刺进他心口。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三棱军刺从侧面杀出,將刀刃截住。
王建军手腕一抖,先是一挑,格开对方武器,接著毫不犹豫,將三棱军刺带著全身的力量狠狠贯入偷袭者的喉咙深处!
滚烫的鲜血瞬间喷溅出来。
与天养生再次形成一前一后坚不可摧的阵势后。
王建军布满汗水和血污的脸上挤出一抹近乎狰狞又带著点释然的笑容,喘息著道:“有命活过今晚,我请你喝酒。”
“好,看谁杀得多!”天养生*也咧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带血的牙齿。
战场廝杀之下缔结出来的友谊最为纯粹。
如果今晚两人不死,那以后就是过命的兄弟。
“杀!*2”两人异口同声,如同受伤的野兽发出最后的咆哮。
王建军跟天养生交换了一个决绝的眼神,默契得如同心有灵犀,像两把尖刀般朝著被层层保护的阿洪三人处杀去,每一步都踏在血泊和倒伏的身体上。
自古擒贼先擒王!
可从泊车小弟走到今天,阿洪也不是吃素的。
知道他们能打,根本没给机会,两手一挥大喊道:“给我砍死那两个扑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