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秦授慢条斯理地系着腰带,指尖划过衣襟上最后一道褶皱,像在抚平一件刚刚完成、沾满征服痕迹的艺术品。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的粗长肉棒,上面还残留着两个女人的蜜汁、落红与自己的精液混合的痕迹,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病态的笑意。
他转身,目光缓缓落在刑架上。
宋雪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英丽却惨白的脸庞。
露出的大片肌肤青紫交加——颈侧、肩头、丰满的胸口、大腿内侧,到处都是被粗暴抓捏、抽打和牙齿啃咬后留下的肆虐痕迹。
精钢镣铐深深勒进她腕间的皮肉,鲜血顺着修长的小臂蜿蜒而下,滴落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血潭。
她雪白丰满的玉乳上布满红痕与牙印,粉嫩的乳尖依旧硬挺着,微微颤动;双腿间红肿不堪的蜜穴微微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混着处女血不断从穴口溢出,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而耻辱的光泽。
一旁的江海棠更加凄惨。
她双目紧闭,小脸惨白如纸,唇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血迹,娇躯在刑架上轻轻痉挛,像一只被暴雨无情打落的蝴蝶,翅膀折断,却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动。
她雪白丰满的胸脯上布满浓白的精液,乳沟与乳尖都被涂得一片狼藉;粉嫩的玉穴同样被撑得微张,秦授射进去的大量精液正从穴口倒流而出,与她自己的蜜汁混合,顺着雪白的股沟和大腿不断滴落。
那张媚骨天成的俏脸上,还残留着被强吻后凌乱的泪痕与口水痕迹。
秦授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们。
看着这两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极品女人——一个是七品女捕快、青阳县人人敬畏的“铁面修罗”宋雪;一个是落霞宗内门弟子、媚骨天成的“海棠仙子”江海棠。
此刻,她们却被他全身赤裸地吊在这暗无天日的密室里,四肢大开,满身狼藉,像两具被彻底用坏、随意丢弃的性爱玩偶。
曾经的英武与娇媚,如今只剩下被蹂躏后的残破与凄艳。
一股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意从丹田升起,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攀升,在他喉间化作一声低沉的笑,继而越笑越响,越笑越狂,最终变成震耳欲聋的大笑,在密室四壁间疯狂回荡,震得油灯剧烈摇晃,火光忽明忽暗。
“哈哈哈哈——!!!”
秦授仰头狂笑,笑声中充满了病态的满足、扭曲的征服欲,以及对前世所有压抑的彻底释放。
“宋雪……江海棠……你们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终于彻彻底底地属于我了!”
他大笑着走上前,伸手粗鲁地拍了拍宋雪沾满精液的脸颊,又捏了捏江海棠被射得满是白浊的雪乳,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从今往后,你们就是我秦授的专属肉奴……每天,都要像今天这样,被我操到高潮、操到喷水、操到哭着求饶……”
宋雪紧紧闭着眼睛,泪水无声滑落,雪白的娇躯轻轻颤抖,却已连骂人的力气都快要耗尽。
江海棠则在昏迷边缘轻轻抽泣着,那副既凄美又淫靡的模样,让秦授的笑声更加狂放。
密室中,回荡着男人得意的狂笑,以及两个绝色女子压抑而破碎的低泣,交织成一曲充满屈辱与肉欲的悲歌。
秦授笑着,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前世积攒了五年的怨毒,像从地狱深处爬出的恶鬼在低语。
他想起了那个雨夜。
他跪在地上,卑微地抓着女友的裤脚,苦苦哀求她不要离开。那女人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在看一条肮脏的流浪狗。
“秦受,你除了会搭那些破积木,还会什么?”
“你连房租都交不起,凭什么让我跟你过一辈子?”
“分手吧,别纠缠了,很丢人。”
她转身离开,高跟鞋毫不留情地踩在他亲手为她做的机关音乐盒上。精致的齿轮崩裂,零件四散一地,就像他那颗被彻底碾碎、踩进泥里的心。
那一刻,他恨。
恨她的绝情,恨她的轻蔑,恨她把他的骄傲、深情和全部努力,都踩在脚底,还嫌脏了她的鞋。
“现在……”秦授止住笑声,目光缓缓扫过刑架上两个女人凄惨无比的模样,声音低沉而满足,带着近乎病态的畅快,“谁才是废物?”
他整了整衣领,大步走向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