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
还没出水,逼肉裹得紧紧的干了,摩擦力从龟头下沿一直传到茎根。
我拔出来大半截,龟头在逼口停了一下。
逼口箍着那圈边,那圈肉在龟头上跳了一下。
她睁开眼,看门缝。
爸还在。
影子没动。
她在看他。
她的逼因为他在看,夹紧了。
操。
太紧了。
她看着我,没转回去。
逼夹着我的龟头。
她在等他看着的时候被我操。
我往里操回去,全根进去。
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上,她整个人往上蹭了一下。
没有停。
我的鸡巴在逼里抽插起来,一进一出,逼肉裹着我的茎身跟着动。
她的逼开始湿了,水从里面漫出来,龟头每一次顶进去都挤出一声水响。
她的膝盖抬起来夹着我的腰,两条腿在床单上往外滑,脚趾在床单上抠着。
她的手在我背上,手指先是叉开的,然后收了,指甲抠进我肩膀后面的肉里。
她的声音不在喉咙里。
吐气。
每次我进去她吐一口气,我出来她吸气。
她的脖子往后仰,喉头往上走,那层新皮下面的筋拉直了,喉窝里全是汗。
黄光从门缝里照在她脖子上,汗在喉窝里一汪。
我看不见爸的脸,只能看见门缝里的那截影子。
影子的胸口在动,比平时深。
每一次呼气都更深,更慢。
他在看她。
看她被我操到脖子仰起来,喉窝里全是汗。
门缝宽了一寸。黄光宽了一寸。
他不会进去的。他能进去。
爸把门推开了。
四个月了。一天。走廊。门缝。厨房窗口。这次他走进来了。
他站在门口,手在门板上,另一只手在腿边,手指弯着,拳不是拳。他的工装裤撑起来了,裤裆顶得拉链往外鼓。
奶奶看见他了。
“别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说了一半断了。
她看着他,他没有看她的脸,他看的是她的逼,我的鸡巴在她逼里进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