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潇。
这名字,他从小听到大。
也时常听父皇提起,只是从未见过面。
城门口。
一个白衣人站在日光下。
他背着手,身形修长,面容清癯得像一把磨了很久的刀,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温润,但那温润底下藏着什么,看不透。
腰间,依旧是那本寒铁宝剑。
萧万平走到他面前,停住了。
两个人对视。
白衣人先笑了。
那笑容很浅,像泉水里一个不经意的涟漪。
“陛下,别来无恙。”
萧万平的嘴唇在抖。
“老白。。。。。。真的是你,老白。。。”
他眼泪滑下,不顾帝王形象,大步走了上去。
白衣人伸出手,两人紧握。
“老了,你我都老了。”
萧万平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攥得死紧。
“十几年了,你去了哪里?为何音讯全无?”
白潇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萧万平,落在了后面的萧运身上。
那双眼睛,清澈,深邃,像是装着很多很多东西。
萧运迎着那道目光,心中猛地跳了一下。
一旁的萧应凡,恭敬行了个礼。
“白叔!!”
白潇点了点头:“很好,你们兄弟俩,都没让我失望,更没让陛下失望。”
白潇收回手,转身面向萧运,脸上的笑意收了。
“进去说吧,我来这里,是因为有一件事,必须告诉你们。”
他顿了一下,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变得极为沉重。
“天机子,他正在做一件会毁灭所有人的事。”
。。。
神殿的门关上了。
除了萧运、萧应凡、萧万平和白潇,其余人全被请了出去。
石岩在门口蹲着不肯走,被白虹拽了三次才挪到走廊尽头。
白潇坐在石凳上,茶端在手里没喝,目光扫过屋内几人,最后落在萧运身上。
“你见过的那个天机子,不是人。”
萧运靠在柱子上,双手环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