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长,他们是怎么死的?”
不理会殷寒星的话,石岩看着他脚下那两具被吸干了生命力的干尸,又看了一眼白骨王座,血气瞬间冲上了头顶。
那两人,都是银卫营的袍泽,不久前还曾一同并肩作战。
“被我吸干了生命力,就成这样咯”殷寒星尖笑着。
他随意瞥了一眼地上的两具尸体,恍若他们只是工具罢了。
“少族长,你。。。你这个畜生!”石岩听完,怒吼一声。
他握着巨斧的手青筋暴起,随时都要不顾一切冲上去。
到了这时,他已经看穿了殷寒星的面目。
所有人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他的猎物和棋子罢了。
石岩也收起了往日对他的尊敬。
“石岩。”萧运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
石岩回头,看到萧运冲他摇了摇头。
冲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白白送死。
他硬生生按下怒火。
萧运的目光,越过那两具干尸,直视着王座上的殷寒星。
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是平静地看着。
他想知道,殷寒星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白虹也动了,她横跨一步,不动声色地挡在了石岩的身前,手中的长剑,斜指地面,剑尖微颤,蓄势待发。
她那双冰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但那股凛冽的剑意,已经将殷寒星牢牢锁定。
“呵呵,一个莽夫,一个叛徒,还有一个。。。看不透的变数。”
殷寒星看着三人的反应,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那笑声在空旷的祭坛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他丝毫不在意三人的敌意,反而像是老师在给愚笨的学生讲课一般,慢条斯理地解释起来。
“你们一定很好奇,这幽冥古殿,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他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遥遥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
“魂族设下的三座大殿,‘身’、‘心’、‘魂’,考验的,从来都不是勇气和实力。”
“‘身’殿,考验的是肉体的代价,想要通过,就必须献祭一部分血肉精华,白虹,你应该感觉到了吧?你的图腾之力,虽然还在,但你的根基,已经被撼动了。”
白虹闻言,脸色一变。
她确实感觉到了,闯过那三关之后,自己的身体深处,留下了一丝难以言明的亏空。
“‘心’殿,考验的是意志的代价。”殷寒星的目光转向萧运和石岩:“你们能走出来,想必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吧?比如,永远失去一部分记忆,或者,让自己的心魔,变得更加强大。”
石岩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想起了幻境中逝去的父母,那份痛苦,如同烙印,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萧运沉默不语,心中却是一片雪亮。
若非啸月珠,他恐怕也要在心之狱中,付出惨痛的代价。
“至于我走的‘魂’殿…”殷寒星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他指了指脚下那两具干瘪的尸体:“它考验的,是灵魂的代价。”
“想要通过,很简单,献祭掉你同伴的灵魂就可以了。”
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只是踩死了两只蚂蚁。
“你。。。”石岩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现在,你们明白了吗?”殷寒星张开双臂,享受着三人那混合着愤怒、震惊、恐惧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