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于谦远去的身影,孙若微牙都快咬碎了,心里忍不住想到,若今日站在这里的是胡氏,亦或者是婆母张氏,他还会不给面子吗?
“先帝,是你误了大明,误了镇儿啊!”
这凄厉的声音,毫无担当的胡,如同最后一根稻草般,压垮了于谦心中的犹豫,脚步一顿,随后坚定不移的朝外走去,昏君妖后,自己就不该对他们两个抱有期望。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一时间
,只剩下孙若微粗重的呼吸声,指尖刺入掌心的痛
,让她强压下心里的怒火。
“去,命人准备好钱粮,哀家要赎皇上回来,不够的话,就让人去户部拿。”
听到这话,宫人抬眼,小心翼翼道:“娘娘,瓦剌野心勃勃,若为赎人耗尽国库,户部众位大人只怕。。。。。。”
那可是国库、国库,不是你的私库,你要他们就给吗?
“狗奴才,谁敢拦着哀家的命令,就是与大明朝作对,就是与哀家作对!”
见此,孙若微猛地回头,眼中布满血丝,嘴角勾起一抹凄厉的冷笑,“要知道,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镇儿象征的皇权正统,他不回来,宗亲夺嫡,内部生乱,那是亡国之道!”
她的选择没错,她一定要向世人证明,这朝堂她孙若微玩得转!
宫人:。。。。。。
唉,大局观连我都不如,先帝究竟看上你什么了?(无语凝噎)
户部官员:!!!
呵呵,没我们发话,这钱你拿不了!(嫌弃脸)
朱祁镇北狩蒙尘的消息一出,不少朝臣面上忧心忡忡,但却暗中转移家财,送走妻儿老小,可这些,都被朱祁钰派去的人拦下了,家产充公,至于家人,她留着有用。
太和殿上,百官面面相觑,谁能想到,带着几十万大军,意气风发的出去,结果却打出天崩结局,这。。。。。。
这不是无能,而是赤裸裸的废物啊!
“哀家欲救回皇上,尔等谁愿出使瓦剌?”
望着一意孤行的太后,人心惶惶的百官,甚至这里面,还夹杂着不少王振余党,这鱼龙混杂的一幕,看得御前不忍直视。
眼见无人说话,在她的示意下,徐有贞站出来,拱了拱手,义正言辞道:“太后,皇上要救,但天象也不能不顾,臣昨晚夜观天象,我大明当务之急,是南迁。”
听到这话,孙若微瞥了眼于谦,孙若微端坐珠帘后,眼中的急切毫不掩饰,目光中带着问询,我阻止南迁,你救皇上回来,你我各取所需。
然而,于谦看都没看她,俨然把她当成了空气。
“主张南迁者,可斩!”
于谦手指向徐有贞,厉喝一声:“宋室南渡之耻,尔等难道忘了吗?”
凌厉的眼神环顾四周,深吸一口气,直视孙若微,字字铿锵道:“京师,天下之根本,若弃北京而南迁,江北万里江山必尽沦于敌手,百姓沦为异族奴隶,这‘南迁’分明是求死之道。”
以史为鉴,以史为鉴,要以史为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