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从置物架随手拿了一个东西,直接塞到我的嘴里。
“含着。”
等我用嘴夹住,才意识到那是一只奶嘴。
硅胶的质感在我舌尖上碰撞,我像婴儿那样嘬了起来,神态模样更添几分幼态。
“好女儿,这才乖。”
牧承终于放下我的头发,摸了摸头顶作为安抚。
“你会怨爸爸吗?爸爸只是太想教好你了。”
我摇摇头,当时再怎么多的情绪到现在也烟消云散了。
牧承双手抚上我的乳房,不停揉捏。
他力道很大,以至于乳房隐隐感到几分疼痛,但正是这样的疼痛又让快感更升一级。
我全身都在发酥,好像变成一块软糖,可以被随意蹂躏。
我感到某一处在持续不断地散发灼热。
牧承缓缓贴近我,试探着用肉棒顶蹭我的臀部。
“双腿夹紧。”
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缓缓挤入了我两腿之间。
没有花洒的冲刷,身体早已发凉,但大腿内侧传来的烫意让我浑身都忍不住战栗。
他一点一点,动作缓慢地研磨在我两腿之间,有意无意蹭过近在咫尺的阴户,那轻微的撞击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被他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那种蜻蜓点水的刺激让阴蒂高高凸起,愈加渴望。
腿内侧开始沾上他分泌的体液。
我听到牧承的喘息变得粗重,透着浓浓的享受和情欲。
镜子里,乳房还在被他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在他的撩拨下也变得更加突出。
他用手指捏住乳头,逐渐加大力度,一种混着痛觉的快感顺着胸膛向四处游蹿,但最终又汇集在私处。
下体潮湿粘腻,完全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体液。
“唔啊……”我在这种百般厮磨里不禁娇喘出声。
由于嘴里叼着奶嘴,发声并不清晰,但任谁也能听出来,这里面透着十分的淫荡。
但正是由于奶嘴的存在,更有一种故意侵染纯洁的意味,变得更加淫靡。
牧承腰身挺动的速度变得快起来,在两腿之间飞速摩擦。体液分泌越来越多,因此并没有什么疼痛,反而被他的肉棒磨成了白浆。他能感到两侧被紧紧夹着,肉棒充分享受着被侍奉的刺激,每一道沟壑每一道神经,都在细细品味这双大腿嫩肉的细腻。
更重要的是,肉棒可以刮过同样灼热的阴户,龟头和阴茎的每一处神经都可以深切感受到下面那张小嘴的形状。每一次蹭过肥厚的阴唇,都仿佛在宣告着这个女孩只能被他深深控制和占有。
快感在上涨,频率也在加快,肉棒愈发变涨。
情欲的潮终于高高扬起,随着全身的血液一起扑在腹部,巨大的感官刺激笼罩了牧承,我感到他愈发紧绷之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了出来。
我低下头,看向染上精液的双腿,白花花一片,透着不可言说的色情。
一时间,竟有些愣神。
“过来,爸爸给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