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人的脚步声越靠越近,有个人突然暴怒起来:“这里的地怎么被人翻动过了?”
另外的人回答道:“看样子新翻出来的土还很湿润,估计那个人刚翻没多久吧。”
“姓许的,你不是说你保密工作做得很好么,还是说,你今天故意耍我的?”
最后一个说话的人应该就是那位刀疤男。
栗知记得,新闻里就是说他后面开车把一个有可能是目击者的高中生给撞了的。
她现在该怎么办呢?
在不清楚对方正在看哪边的情况下,她也滚不到旁边的挖掘机后面去,更別想著溜走了。
“妈的,哪个贼敢覬覦老子挖到的宝贝!去,你们都给我去把他给找出来,我敢赌他肯定还没跑远。”
“或者——那个贼现在还在这片工地上呢?”刀疤男缓缓开口道,眼角余光瞥到了在一块石头后面,有一点点铁铲的影子。
栗知已经捂紧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连气息都不敢泄出来一下。
在警察过来之前,她一定得靠自己保住性命!
几道杂乱的脚步声离得越来越近了。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刀疤男看著地上斜射出来的影子,细细长长的,他站在石头后面,从裤子后面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蝴蝶刀。
一边转动著刀刃,一边说道:“是个女的么?”
“真有意思,出来玩玩啊。。。。。。”
栗知握紧了怀里的铁铲。
警察怎么还不来。
她现在手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就算一会儿能走运地敲晕一个人,后面还有两个、三个、四个。。。。。。
今天难不成就要命丧於此了吗?
栗知闭上了眼睛。
哪怕是死,她也要殊死一搏!
可是她为什么还是好害怕。。。。。。呜呜呜妈妈还说给她买了新的衣服,明天就要到了呢,她得去阴间地府里面试穿了吗?
如果大小不合適的话,还能不能申请退货上门服务?
不。。。。。。不对,她现在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
像她这样好的人,死了应该上天堂啊!
头顶上方驀然笼罩下一片阴影。
栗知整个人在颤抖。
江朔野向那只野猫的旁边扔了块石子,野猫躥出去,嚇到了石头后面的几个男人。
他快速將头上的黑色鸭舌帽戴到了栗知的脑袋上,压下帽檐,低声道:“別害怕,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