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到的时候,我会请他在勒阿弗尔的市政厅喝咖啡。”
隆美尔拍了拍身旁那辆“格赖夫”號半履带车的装甲板,语气中带著一种想要挑战这位装甲战权威的狂妄:“然后,我们正好可以坐下来,聊聊怎么开好三號坦克。”
“毕竟理论是理论,泥泞是泥泞。我想他应该很乐意听听我这位来自前线用户的驾驶反馈”。
“”
少校愣了一下:“將军,您的意思是————”
“现在就开始攻击。”
隆美尔急了。
这位后来被称为“沙漠之狐”的指挥官,此刻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被荣誉和傲慢绑架了。
时间不够了。
大家都是一个师,他没有时间去搞什么步兵渗透,也没有时间去一点点拔除外围火力点,他决不能让自己退化回那个在泥浆里蠕动的、散发著索姆河臭味的“乌龟战法”。
他需要一记重锤。一记能一击致命,把英国人的骨头和混凝土一起砸碎的重锤。
他看到英军背靠大海,看到勒阿弗尔港狭窄的地形,他的战术直觉告诉他:这是標准的“围歼战”。
不需要步兵试探,不需要空军掩护,只需要火炮和装甲。
“命令第7装甲师主力,协同第10装甲师的那个坦克营,全部压上去!”隆美尔对著通讯参谋下达指令:“把所有的坦克都集中在主干道正面!用绝对的数量和火力优势,一次性粉碎英国人的防线!”
“我要在三十分钟內看到结果!”
於是,在亚瑟的rts地图上,那个代號为grid—zero—five(05號坐標区)的开阔集结地上,德军坦克的密度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峰值。
为了追求所谓的“突击动量”,上百辆三號坦克、四號坦克以及半履带车被强行挤压在一个狭窄的正面攻击扇区里。
它们履带挨著履带,装甲贴著装甲,正等待最终的衝锋號角。
这是真正的钢铁洪流,这是一种展示力量的宏大画面,这也叫做“高价值目標的高密度堆叠”。
在內陆平原,拋开空军不谈,高质量的装甲集群確实是无敌的。
但可惜—这里靠海。
在亚瑟眼里,这不再是一支军队。这只是一个“靶標”。
“就在这里。”亚瑟的手指轻轻敲击著窗台。
看起来,隆美尔急了。
当然,如果这位德国將军真的选择稳扎稳打的龟缩战法,对於急需拖延时间的亚瑟而言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但既然他选择了加速————
他选择摇人。
“加拉蒂亚號!加拉蒂亚號!”
“坐標:grid—zero—five!“
亚瑟的声音不再压抑,而是直接咆哮。
无线电那头迟疑了一瞬,传来舰长长困惑的声音:“长官,距离太远了————而且有云层,我们无法目视確认————”
“什么?太远了看不见?”
亚瑟看著窗外那密密麻麻的德军坦克,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有几百辆!!”
“你不需要看见它们!你只需要往那个该死的格子里填炸药!隨便怎么打都能撞上一辆!”
“別给老子省弹药!那是纳税人的钱!”
“全弹齐射!效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