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子最深处的阴影里。
李长河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领。
指尖拂过身上那件暗灰色的b级复合防水风衣。
把几滴溅上的污水弹开。
作为江城小有名气的青铜阶水系刺客。
他一直认为杀人是门艺术,必须保持优雅。
前天他刚从南方源渊撤回来。
亲眼看见两个同阶觉醒者被暴动的源兽撕成碎片。
心里正暗骂流年不利。
回到江城,正好接了赵家大少爷十万块的单子。
目標苏铭。
身份江城一高高三学生,f级天赋,绝症將死。
刚拿到资料时。
李长河觉得这简直是对他刺客职业生涯的侮辱。
十万块杀个高中生?
这跟路上捡钱有什么区別。
但就在刚刚。
他眼睁睁看著赵家那个收保护费的黑铁级打手豹子。
被这个所谓病入膏肓的f级废物一巴掌扇得嵌进了红砖墙里。
一巴掌,墙都塌了。
李长河理著风衣的手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资料绝对有问题。
这他妈是f级黑铁能打出的力量?
一巴掌把黑铁级扇飞十几米。
这份动能和爆发。
至少也是青铜初期的力量型觉醒者。
赵阔那个蠢货,十万块就想买个青铜阶的命?
李长河心里暗骂,但他也说不上慌。
青铜阶也有高低之分,他是水系刺客,讲究的是破甲一击毙命。
再强的肉体力量,切开了大动脉也就是一具飆血的肉架子。
这十万块,他赚定了。
鞋底踩在薄薄的冰霜上,发出细碎的咯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