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强了。
强到她吸走的那部分气运开始自动回流。
但这不能说。
绝对不能说。
说出来等於承认她的a级天赋是偷来的。
柳如烟撑起身体,眼眶通红,是真的红。
气运反噬让她的毛细血管破裂了不少,扑到赵阔身边,满脸惊惶。
“赵阔……不是功法的问题。”她声音发颤,但每一个字都经过了精密计算。
“我刚才感知到……有一股带著死气的因果在干扰反哺。
那个能量特徵……像是变异天赋的副產物。”
赵阔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血丝拉得老长。
“你什么意思?”
柳如烟咬著下唇,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和恐惧。
“苏铭。”
“他那个二次石化变异……不是单纯的身体石化。
你还记得吗?他的天赋是日益沉重,本质是吞噬自身生命力进行增重。
这种透支命数的变异天赋,会產生一种……因果污染。”
“他在用命诅咒我们。”
修炼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
跟班老三打了个寒颤,结结巴巴地开口:
“诅……诅咒?那个快死的废物还能诅咒s级?”
柳如烟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演得天衣无缝。
赵阔的脸已经扭曲了。
屈辱、疼痛、愤怒,还有一丝被关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
他猛地甩开保鏢的手,摇晃著站了起来。
一只价值不菲的水晶杯被他从桌上抄起,狠狠摔在墙上。
“砰!”碎片四溅。
“把这两天派去盯苏铭的人叫过来!”
赵阔擦掉嘴角最后一丝血跡,双眼布满血丝。
“我要知道那个废物,这两天到底在搞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