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研的邀请来得突然,却又像是蓄谋已久。
一封简讯,只有简单一句:“周末有空吗?去郊外一家温泉饭店放松,我订了套房。”发讯人署名“许”。
我盯着手机看了很久,心里清楚这绝不是普通的邀请。
回复了“好”之后,我转头对绮彤说公司有个团建活动,要出差两天。
她没怀疑,只是叮嘱我开车小心,晚上少喝点酒。
那一刻,她的眼神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却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
周五傍晚,我开车到了许研指定的温泉度假饭店。山里空气清冷,雾气缭绕,饭店建在半山腰,整个院子只有几栋独栋木屋,私密性极好。
许研在门口等我。
她穿着米色长风衣,头发盘起,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看来三叔公最近“补给”得很到位。
她递给我一张房卡,轻声说:“你的房间在三号木屋,我在二号,隔壁。”
我没问她为什么订两间,只跟着她进了院子。
晚餐是日式怀石料理,四人围坐在榻榻米小厅:我、许研、三叔公,还有绮彤。
绮彤是许研单独邀的,理由是“带上家属才热闹”。
她来时穿着浅灰色毛呢大衣,里面是简单的米白高领毛衣和长裙,看起来端庄又温柔。
她看见我时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朝我笑了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饰过去。
三叔公则一脸春风得意,给每个人倒酒,话里话外都是“难得一家人聚聚”。
他自然地坐在绮彤旁边,手偶尔搭在她椅背上,动作亲暱得像长辈对晚辈的关心,却只有我和许研知道那藏着什么。
酒过三巡,许研起身说:“这边有露天温泉,我订了两间独立汤屋,一间男汤一间女汤,你们先去泡,我和飞仔晚点再过去。”
三叔公哈哈一笑:“那我和绮彤先去尝尝,飞仔你们年轻人慢慢聊。”
绮彤脸色微红,却没拒绝,起身跟着三叔公离开了小厅。
许研等他们走远,才转头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走吧,去看戏。”
她带我绕过回廊,来到三号木屋后面的暗门。
推开一扇隐蔽的移门,里面竟是一个狭窄的观景室,墙上镶嵌着单向玻璃,正对着旁边的露天汤屋。
汤屋里灯光昏黄,雾气蒸腾。
三叔公和绮彤已经脱了外衣,只裹着浴巾进了池子。
绮彤背对着我们,头发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
三叔公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低声说了什么,绮彤轻轻挣了一下,却没真的推开。
许研递给我一杯清酒,自己也端了一杯,坐在单向玻璃前的沙发上,语气平静:“这玻璃是特制的,他们看不见我们,但我们能看清一切。声音也收得到。”
她按下墙上的开关,汤屋里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三叔公的手已经从浴巾下摆探进去,绮彤的呼吸明显乱了:“爸……别,这里会不会有人……”
“怕什么,这汤屋是独立的。”三叔公声音低哑,带着笑,“再说,你水都流这么多了,还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