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想吃糖,而不是想我,太让我伤心了,亲一下再给你。”
铁柱打趣说道。
小丫头就在他脸上左右各亲了一口,然后一脸期待的看著铁柱。
铁柱伸手进口袋,心念一动,两颗大白兔就从戒指空间取了出来。
小丫头看到铁柱手里的两颗大白兔,伸手就想要去拿,但是铁柱却把手缩回去了。
“先把叔叔脸上的口水擦掉。”
“嘻嘻。”
也就在此时,生產大队的大喇叭一下响了,喊话的不是他大伯王建业。
“丁家冲生產大队所有社员听著,赶紧都到大队晒穀场集合,开批斗审判大会!”
上工的社员们这会都在村尾挖水沟。
听到喇叭声后,没有犹豫,一个个扔下手里的锄头,撒腿就往晒穀场跑。
那些家里人被饿死的社员,那是对曹刚恨之入骨,都想亲眼看著结局。
“爷奶,咱们也去看看。”
“行!”
铁柱抱著小丫头,带著二老慢慢向著晒穀场走去。
不过十来分钟的功夫,丁家冲生產大队的晒穀场,就被挤得水泄不通。
老老少少、社员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实实。
就连墙根、草垛上都蹲满了人,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紧跟著,一阵铁链子哗哗啦啦的声音传来。
十多个挎著枪的民兵,压著四个人一步步的走上晒穀场。
走在最前面的就是曹刚,后面是他妻子、以及六十多岁的老父亲。
他们手上都带手銬,脚上掺著脚镣,每走一步都会发出刺耳的声音。
曹刚自打上次被公社抓走后,就被铁柱的笑容刺激疯傻了,他这会歪著脑袋,嘴角往上扬,笑呵呵的看著四周的社员们。
口水顺著嘴角不断往下流,打湿了胸前的衣裳,看著狼狈不堪。
在场的社员们瞧见他这幅模样,没有半点心疼,反倒是各个咬牙切齿。
“娘的!都家破人亡,要死了,还搁那傻笑,老子真想一锄头砸碎他脑袋!”
公社主任站在晒穀场的台阶上。
手里拿著判决书,扫了一眼所有人,沉声大喊:
“曹刚,原丁家冲生產大队副队长,罪行累累,罄竹难书!现在开始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