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已经很不错了,还能討价还价?
这要是连一个都没了,岂不是亏大了?
“行!”
然而,王厂长却乾脆利落的答应了下来。
“那我明天去山里找我师父拿,再让我大伯给送到厂里。”
“就不能现在去拿吗?”
两人都急著交差,赶紧催促道。
“我师父在山里头呢,远著呢。”
铁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行吧,那明天可別忘了!”
两人嘴上应著,心里却直骂铁柱扯淡,哪来的什么狗屁师父?
他俩来之前已经吃过饭了,没多逗留,事情交代好后坐车就走了。
吃完饭,铁柱牵著黑虎出去溜了一圈。
等到夜深人静,他才摸黑溜了出去,直奔丁寡妇屋。
晚上两个大人物上门找他,丁寡妇已经知道了他有能力给她找工作,一晚上都很主动,也很热情。
凌晨五点刚过,铁柱攥著鹿鞭、鹿角回到了家。
母亲正坐在灶台上烧火,锅里的包子冒著热气。
“娘!不是说好了嘛!你往后甭早起给我弄吃的!”
“你这一趟要去好几天,不给你煮几个包子咋行?桃酥我都给你塞进布包里了,两个大葫芦也都灌满了水,可得那稳当了,別摔坏了。”
“我知道了。”
铁柱心里回应著,先回去换了身耐造的粗布衣服。
转身来到都院子里,把家里那根唯一的三十米长绳找了出来。
这趟进山,是奔著洞里的大傢伙去的。
那畜生不光肉多,更是为了报上一世的仇。
上一世他刚逃进深山,枪法稀鬆,打了那傢伙好好几枪都没有撂倒它,反倒是被追了一里地,受伤了,差点把命丟在那儿了。
这次进山他要带上黑虎,这些天餵得好,昨天已经能跑了。
放在家里,父亲他们又捨不得给他吃多少肉,进了山高低能敞开吃。
家里閒置的那口小铁锅,他也顺手带上了。
六点多。
天刚蒙蒙亮,一人一狗终於动身了。
黑虎虽说能跑,但是架不住身子虚,铁柱也不赶时间,走走停停,盘算著下午四点能到地方就行。
下午三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