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秋菊舅舅在粮站上班,所以才能弄来这么多粮食和紧俏票。
下午请假跑这一趟,他也就得到二十斤羊肉,其余的都归她舅舅。
“行,不过我现在得去一趟医院,晚上十一点再去找你,你家在哪?”
“怎么晚才来?孤男寡女的。。。”
王秋菊故意拖长了音,见铁柱脸又要红,怕把他嚇走不来换粮,赶紧改口:“得嘞!”
“我家就在供销社后面的巷子,99號四合院!”
“行!”
“四合院住著四户人家,十一点你可得准时到,我在门口等你。”
铁柱答应下来。
隨后就一路到了医院。
提著大砂锅,一路问护士才找到婶子住的病房。
病房是六人间,算上婶子就四个病人,其他三个都是刚生完的產妇。
“来了?”
三叔王建设坐在婶子的病床上,见铁柱来了赶紧迎了上去。
“嗯,医生咋说?”
“医生说你嫂子身体太虚,需要住院两个星期,或者回去每天过来输葡萄糖,小孩就能保住。”
“那就好。”
铁柱把砂锅放在床边的小木桌上。
揭开盖子的瞬间,那股子鲜香气就充满了整个病房。
“三婶,你闻闻香不香?这可是我让厂里食堂大厨专门燉的药膳羊肉,大补著呢!”
铁柱拿起搪瓷缸,盛了慢慢的肉和汤递了过去。
“铁柱,这羊肉哪来的?”
“早上进山打的青羊,家里还有,绳子你可別捨不得吃,你身子正虚著呢!”
铁柱赶紧劝说道,为了让对方多吃还不忘补充:
“这些够你吃两天的了,明天我回去,大后天上来再给你燉。”
“好。”
病房里三家產妇,靠窗的那家条件差,这几天只靠著娘家送的鸡蛋和窝窝头度日。
中间一家还好点,还有点小米粥、鸡蛋羹。
唯独靠门这家,刚才婆婆送来了一小碗肉和燉鸡汤,算得上条件不错了。
她男人也就是二十岁左右,本来正在给她削苹果,但是闻到香味之后还是停了手,笑眯眯的看著铁柱。
“小同志,你这羊肉燉的真香,我媳妇也虚,能不能用七斤全国粮票和你们换点?”
“我这儿还有两张工业票,都给你,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