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涛熟悉的走到平冢静的办公桌前面。
“平冢老师。”
平冢静將椅子转过来,面朝向他,手中还握著一个装满茶水的纸杯:
“哦,你来了。”
“你知道我找你来是什么事吗?”
李涛想著,猜测的说著:“因为我烹飪课又翘课的事情?”
噗的一下,平冢静手中的纸杯被她狠狠攥住,茶水从杯中飞溅出来。
“……老师,你不烫吗?”李涛看著平冢静那被茶水润湿的手掌。
“心寒的我感受不到茶水的温度。”平冢静一脸冷笑。
“说这种话干什么,刚上完现代文的缘故吗?”李涛从旁边找个椅子坐下,赶忙说著:“我开玩笑的,你不是给我找了比企谷和户冢同学组队吗?”
平冢静目光扫视他的上下。“你个傢伙,竟然捉弄老师?!”
他果断倒打一耙:“明明就是老师对自己学生的承诺没有自信,我不是答应过你会正常参加烹飪课吗?”
自信满满、毫不遮掩的態度让平冢静深深吸了一口气:“那你分组之后的烹飪课怎么样?”
他略微思考了一下,想著比企谷和户冢的厨艺,不由得竖起大拇指:
“吃了个爽!”
装茶的纸杯再次乾瘪下去,握力之大似乎將杯中每一滴茶水都给挤出来了。
平冢静以凶兽般的眼神狠狠瞪了他一眼,从旁边拿出一沓纸。
“作为捉弄老师的惩罚——帮我批改作业!”
“哦。”李涛无所谓的接过作业纸以及钢笔,就当是烹飪课给他的很好分组的回报。
“不过下课时间可不长,我批改不了几份。”
“无妨,反正能压榨一点是一点!”平冢静淡然的说著,同样拿起了另一根钢笔。
听闻,他不自觉的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倒映在眼中景色、景物依旧不变……
嘿,他竟然也有阴阳眼了,大白天的就看到了路灯下的吊死鬼。
“你手里那张纸是什么?”
平冢资本,不是……平冢静老师看著他询问道。
“对了,入社申请书给你。”李涛赶忙將由比滨的入社申请书交给她。
“嗯?”平冢静將身体靠在椅子上,拿起申请书看了起来。“由比滨啊……说起来由比滨的委託怎么样了?”
李涛疑惑的看著她:“不是,老师,你叫我过来就是来聊这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