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家,又穿。
“哼哼。尊敬的各位领导,各位同仁,亲爱的各位同学,大家好。”我穿着周处的衣服,学着他说话的样子。对着阳台的衣服说。“下一句是什么呢?”
不知道,光看他去了,没注意听过。
回到楼下,天更黑也更冷了一些,楼下下象棋,打牌的老头老奶们都已经回了家。
可他还是没回来,我趴在老头老奶们的麻将桌上,看着大门的方向,猛地回头,然后转过来,重新看一次。
他没有戏剧性的突然出现。
。。。。
“陈号?你在楼下干嘛。”谁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睁开眼,一看,一朵深红色外套裹着一张脸,那张脸还挺熟悉,带着眼镜,细看,那正是周勤海周处那熟悉的圆脸。
“你终于回来了。”我一把搂住他,想起在室外,又赶忙放手,将身上衣服脱下来。“你冷不冷,穿上,我给你亲自热的。”
他穿上衣服,打个哆嗦。我一看就知道,自己给他暖衣服暖对了。“你一直等在下面啊?多冷,在家等啊。”
“没有一直等,就等了一小会儿,还睡着了。”我说,看着他不知害羞还是冷的有点发红的脸,不由得笑起来。
“你笑什么?”他转头看向我,问。
“没有——就是突然理解了农民收获的喜悦。”
“啊?”
“嘿嘿。”
他向我伸出手来,我牵住,他的手很是暖和,反而我的手分外冰凉。我们没走两步就走回电梯间,等电梯回到一楼,也没有人进来。我们携手进入,感觉这狭小的地方成了只有我们的世界,他主动向我伸手,我看了看监控,想起前两天想的事情,还是牵上。
“你猜到今天会开会说a大学那事了吧。”他说,显然想起了我今早说的那句话,大学是个开起来开放实则保守的地方。
我摇摇头。“没有,我爸和我说的。”
“这样。”他点点头。“不愧是院长,很有远见。我还得加油才行。”
“加油干嘛,你也想当我爸?”我下意识张口,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和李老师说的那个谎。
走神间,他熟悉的敲头已经落在了我头上,这有点痛的感受现在都分外愉快。“贫嘴。”
“嘿嘿。”
“你该不会没吃饭吧?等我呢。”
“这不会。我吃了,番茄炒蛋盖饭。”
“这种东西自己在家就能做,你做的也不错,何必出去吃。”他说,勤俭持家的老东西念叨着,这有点烦人的特质现在也分外可爱。
“害,懒。”
他抬手又要敲我头,被我一把拉住他的手,顺势拽过来,对着他的嘴亲了下去。
电梯门在他的身后打开,可我俩谁也不舍得放开谁,我只好用一只手在后面引导他,防止他出电梯时踩滑摔倒。我俩像嘴部连体的双生胎,维持这个姿势走到门口,他想挣开连体,被我强势拉住,我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偏偏这时候门锁开始教我欲速则不达的道理。
他见身后迟迟没有动静,拍拍我的手背,示意我放开他。不过这何尝不是一种挑衅,肉都到嘴里了还能吐出来不成。
在我的精诚所动下,金石做的门还是为我开了。门合上地瞬间,我连鞋子都没换,就迫不及待地将他抱起,一路小跑走到卧室,将他撂在床上,我看着他,喘着粗气,他眼神有些迷离,摘下眼镜,用失焦地眼神看向我。
“咕噜。。。”一声不合时宜地响声响起。我俩看着彼此,共同笑出声来。
我终究不舍得让他空着肚子剧烈运动,趁他做饭,我便拿出抹布,把刚才踩脏地地板收拾了一下,又洗了鞋子,整理了床铺,回头一看,他第一道菜都还没做好,我气的一巴掌拍向他屁股,他瑟缩一下,只得拉住我手求饶。我守在他旁边,监督他,让他快做,他笑呵呵地炒菜,转大火又转小火,加调料,好像不是在做菜,是在看喜剧表演。
我虽然不知道炒个菜有什么能让他笑得那么开心,但我知道看他炒菜有什么能让我笑得那么开心的——他。饭菜做完,我看着他吃。
吃完后,我俩聊起今晚他们领导层开会的事情。他吐槽校长上年纪之后总是车轱辘话来回说,我吐槽学校领导怎么和高中老师一样老是留堂。我俩总有说不完的话,一个不留神就到了相当晚的时间,相拥而眠,第二天,我比他早起。
清晨,阳光猛地照入我的眼中,醒来的瞬间,我猛地想起一件事“该死,昨天我什么都没做啊。”
想到这事,我赶紧抱紧身下的周处,正打算为所欲为,身下一下像煤球被点燃,突然就热了起来,还不等我反应,身下便传来一阵海啸般的怒吼“大清早的你在干嘛呢?没个正形!”
紧接着,一拳便向我头顶打来。即便是羞愤状态,周处还是稳稳收着力气,只是有触感,并不算疼。但这一下,却像打到我色脉上去了,我感觉一股电流自头顶流下,驱使着我向不可描述的地方。
“要不就早上吧,我们还没早上过。”
“陈号,你休想让我在上课前陪你做这些事情,除非我死了!”他说,生气的样子也分外可爱。但都说到死了,我只得放过他。
我恋恋不舍的从他身上翻下来,看他穿衣服。他一直满脸羞愤的盯着我,眼里满是防备,见状我只得把作案工具两只手举起来,他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一个没注意,又被我抓住命脉,楷了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