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他身边,摇摇头“不,刚刚写了个悲剧故事,把自己感动了。”
“什么悲剧故事这么厉害。”周处颇为好奇的问。
我一把拉住他,抱住。他摸了摸我的头,有些歉意的说“好了好了,对不起,不该笑你的。”
我本来刚消化完这件事,被他又提起,感觉又羞又恼,可是想起刚刚写的故事,又感觉有些难受。“不是为了这个。”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可是才出去两天,这有什么,两天之后不就回来了。春节咱们可分开了接近十天呢。”
“你还说春节——分开十天不是因为你拖那么久还不回家吗?”
“嗨哟,你冤枉我了。我哪知道你提前回来了啊,总不能不在热闹的老家呆着,一个人回来守着这空房子吧。”
“你就不能学那童话故事里的,和我搞个心灵感应,提前感觉到我回来了?”
“那童话故事里有心灵感应的都是王子公主,没听说过王子和国王,更没听说过两个宫廷教师也有心灵感应啊。”
我被他的比喻说笑了,眼前真闪过两个穿着宫廷教师的服饰,在皇宫里挤眉弄眼的人。皇子公主被他俩晾在一边,他们旁若无人的精神交流着,外人看了只觉得惊叹,发出巨大的疑问“这俩人读书读傻了吧。”
他见我气消了,不再说话,只是温柔的抚摸我的脑袋,感觉有点像春风拂面,又比春风温暖。“好了,就分开两天,我们的陈大老师肯定能独自上厕所的,放轻松吧。”
“我又不是幼儿园的小孩。”我从他怀里挣扎出来,有些不满的看着他。
“是吗?”他说,装的一脸惊讶,很欠揍,但很可爱。
“我就是觉得你对分开这件事表现得太无所谓了,我很难受。”我挑明了说。
“那我怎么表现?大摆宴席,长歌一首,风萧萧兮易水寒,陈号一去不。。”他话没说完,我赶忙捂住他的嘴。
“呸呸呸,送别就别说这个了,不吉利。”
“好。”他点点头,和我一起之前,他开玩笑不会这么没分寸的,这应该是被我传染了。但我觉得传染好,我就是要让他染上我的印记。
“不过我还真想到个符合咱们关系的说法。”他说,我手里他的脸颊突然变红。
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的脸颊,“什么说法。”
“你还有几天才去,这几天你多吃点生蚝,咱们大办一场。”
“办什么?”我颇为疑惑的看着他,他却别过脸去,一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通红。我这才意识到他说的生蚝是什么意思,浑身一僵,两人相背无言,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我先乱了道心,一把将他推倒在沙发上,抱着就是一顿乱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