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听到了,决定穿一套她买的新衣,将原本身上的和今天新买的一起给店里寄。
饭后,三人来到河边,吹着习习江风。老东西活像那门神,左右一左一右坐着我俩护法。三人晒着太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说着说着,小会起身走了两步,留下我俩。四下无人,我便拉着他的手,放在我俩中间藏着。
“你喜欢小会吗?”他问我。
“那当然了。”我说。“小姑娘很有礼貌,分寸感也强。虽然会故意气我一下,但是不过分,也算可爱了。”
“哈哈。可我看你那么吃他醋。”
“你光看啊,都不阻止下她。”
“为啥要阻止,看你吃醋不也挺有意思——再说你不也看我走秀了,还想在厕所偷窥,扯平了。”
“我没有,是你硬要发的,我只是——顺便看一眼。”
“看到呼吸都忘了喘粗气?”
江风吹着杨柳,正午的阳光落在他肩膀,他笑得轻松明媚,既不像在学校时那样认真严肃,也不像在家里那样温婉可人,此时的他不像我的丈夫,倒像是我爹,在调停我和我妹妹吃醋这事。如果他真的做了一个父亲,一定能做的非常好,人有耐心,也细心,还有主见,有原则,有态度,还狡猾聪明,所有好父亲的品质都能在他身上找到一点,而传统封建的糟粕却找不到什么。或许他真该有个家庭,生几个孩子,过普通人的日子,这样他或许也会很幸福。
“看什么呢?这么专注。”他的话把我的思绪打断。
“没有。我就是。。。”
“就是?”
“你脸上有个虫子。”我扬起手,轻轻给了他一巴掌。他装的很痛,瑟缩了一下,然后打开我掌心要看我的结果。我手里自然是啥也没有,他掰开我几根手指,看的很认真,然后突然亲了一口,顺势将我拦入怀里。
我枕着他有点肥肉的肚子,下午的阳光照在脸上,有些温暖,他的身体散发着热量,有点燥热。
小会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说“我也要。”一把别开他另一只手,也让他抱着,小会来后,一群路人也路过,我听见他们说着杂话,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看那一家三口,好幸福哦。”
我感觉,小会之前就是特意为我俩腾位置才离开的,刚刚应该就在不远处放哨,有人来了她便也跟着来。
这么看,小姑娘真的很可爱嘛。
晚上,周处为小会做了一桌子饭,比餐厅的好吃。饭桌上我俩坐在一起,我旁若无人的拉着他的手,三人聊着天,气氛很是开心。吃完后,我主动请缨洗碗,小会则被周处领到冰箱,给她收拾起自己做的零食来。周处把家里做的牛肉干,泡菜,一股脑全部给小会打包,小会拒绝几次,最后说宿舍没有冰箱,周处才依依不舍的将泡菜拿出来,只留了耐放的肉干。
做完这一切,我们将小会送回宾馆,又走到昨晚的那条路。今天路上人不少,其中大都是些高中生,附近的学校一周只放一天假。我和周处并肩走着,隔着两个拳头的距离,说着没有意义的闲话,时而有欢声笑语从身后传来,又带着他的主人,莽莽撞撞的刮起一阵风跑到我俩前面去。
“你说他们考得起我们大学吗?还是考不起。”我看着哪些少年活力四射的背影,问周处。
“不知道——干嘛一定要考我们学校呢?考个喜欢的不就行了。”
“我喜欢你。”
“我知道,干嘛现在说。”
“想说。”
“那想说就说吧。”
周日中午,我和周处将小会送上飞机,临行前我加了小会微信,约定要是周处有什么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和对方说。我们结成共同在线,几天前初遇时的尴尬一扫而空。送完后,我和周处回到家,不知是不是因为他把挂着的牛肉给了小会,我坐在沙发上,感到有点空落落的,好在周处在旁边,可以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