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现场被打扫得乾乾净净,一点线索都没留下!据说宗主和大长老们都震怒了!”
“难怪戒严了————五位太上长老,这损失太大了!北斗星宗立派数万年,还从未吃过这么大的亏!”
茶楼酒肆间,修士们议论纷纷,无不面露惊容。
元婴修士在任何宗门都是中流砥柱,一次性陨落五位,其中还包括一位后期高手,这对“北斗星宗”而言,绝对是一次沉重打击。
李云景通过柳轻眉和周衍的渠道,也很快得知了此事的具体情况。
“李道友,你可要小心些。”
柳轻眉来访时,脸上带著后怕与担忧:“如今城內风声鹤唳,据说宗门正在排查所有近期入城、修为在元婴期以上、且行踪有疑点的修士。”
“你虽是散修,但毕竟住在西区,又恰好是元婴修为,恐怕也会被重点关照。”
“执法殿的人像疯了一样,到处搜查。”
周衍也难得地一脸严肃:“李道友,你这段时间最好深居简出,莫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李云景面色如常,点头称是,心中却是一片冷然。
他没想到,那五个不开眼的傢伙,竟然是“北斗星宗”的太上长老。
这倒是有些麻烦,毕竟是在人家地盘上,杀了对方的重要人物。
不过他並不后悔。
修仙之路,本就是弱肉强食。
对方既然起了杀人夺宝之心,就要有被反杀的觉悟。
只是后续需要更加谨慎了。
果然,没过两天,一队气息精悍、由一名元婴后期修士带领的北斗星宗执法弟子,便敲响了李云景庄园的大门。
这一次,问询远比上次赵长老来时更加严厉和详细。
带队的那位面容冷峻的执法长老,反覆盘问李云景拍卖会当日的行踪、离开拍卖行后的去向、以及可有人证。
李云景早已准备周全,对答如流。
他声称自己没有出门,在庄园闭关,直至今日。
至於人证,他一个外来散修,深居简出,哪里有什么人证?
但他神色坦然,气息平稳,面对执法长老隱含威压的审视,也没有丝毫慌乱。
那执法长老仔细检查了李云景的庄园,又用一面更高级的宝镜照射了他的神魂,依旧一无所获。
最终,只能带著满腹疑虑,冷著脸离去。
送走执法队,李云景回到静室,眉头微蹙。
“北斗星宗”的纠缠他尚可应对,但“天庭”二字,却像一根无形的刺,始终悬在他心头。
“天庭————那些返虚老怪,为何甘愿滯留此界?”
他喃喃自语,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关节。
按常理,修为到了返虚境,追求的更应该是飞升上界,寻求长生大道,而非在下界称王称霸,受限於万年寿元。
“除非————此界有他们不得不留下的理由?或者说,飞升之路————出了问题?”
这个念头一起,李云景自己都嚇了一跳。
若真如此,那对整个修真界而言,不啻於一场巨大的灾难。
意味著所有修士的终极目標,飞升成仙,可能已然断绝!
他回想起在“天庭”体系內的见闻,那些高高在上的返虚大能,確实极少显露於人前,大多时间都在闭关或是处理某些神秘事务。
以前他只当是修为高深者常態,如今细想,或许另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