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像毒品,像深渊,我明知道再走下去会粉身碎骨,却停不下来。
我看着玻璃后的绮彤,她睡得安稳,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
那是满足后的笑,是被彻底填满后的笑。
那个笑容,曾经只属于我。
可现在,她在别的男人怀里,也能笑成这样。
心里的刀又转了一下。
可奇怪的是,这痛里,还夹杂着兴奋。
我问自己:如果明天一切结束,三叔公离开,绮彤彻底断了,我们回到从前的夫妻生活,我会快乐吗?
答案是:不会。
我已经回不去了。
我爱现在的绮彤——那个在公公身下浪叫的绮彤,那个哭着说对不起却又主动迎合的绮彤,那个被欲望彻底撕开的绮彤。
我爱她,也爱这种堕落。
许研说得对,我们是同类。
我们都病了。
可这病,让我感觉自己活得前所未有的真实。
玻璃后,三叔公在睡梦中搂紧了绮彤。
我坐在黑暗里,点了支烟,轻轻吐出一口烟雾。
明天,许研又会设计新的游戏。
而我,会继续看。
继续沉沦。
因为这,就是现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