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彤咬着唇,没再说话,身体却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浴巾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背脊和浑圆的臀。
三叔公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吻了下去,舌头撬开她的唇,发出湿腻的吮吸声。
我站在玻璃前,手里的酒杯握得发白,却移不开视线。
许研坐在一旁,腿交叠,轻轻晃着酒杯:“你看她……明明紧张得发抖,却又舍不得推开。这种感觉,是不是特别熟悉?”
汤屋里,三叔公已经把绮彤压在池边石台上,分开她的双腿,头埋了下去。
绮彤死死咬住手背,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传来:“啊……爸……轻点……”
许研的呼吸也渐渐重了,她侧头看我,低声说:“我第一次这样看他们,是在别墅监控里。那天我差点气疯,可后来……我发现自己湿了。”
我没说话,下身却硬得发疼。
汤屋里,三叔公已经进入绮彤,从后面大力抽送,水花四溅,撞击声在雾气中格外清晰。
绮彤的呻吟再也压不住,哭着叫“爸……要死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
许研忽然伸手,轻轻按在我大腿内侧,声音沙哑:“我们俩……真是同类。”
我没推开她,也没回应,只是盯着玻璃后那交缠的两具身体。
那一夜,隔壁的汤屋里,三叔公和绮彤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
而我们,就在暗处,一杯接一杯地喝酒,一声不吭地看着。
直到雾气散尽,绮彤瘫软在三叔公怀里,眼神迷离,腿间一片狼藉。
许研关掉声音,转头看我,轻声说:“下次……我们可以再近一点。”
我没回答,只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绮彤的呼吸在雾气中变得急促起来,三叔公的双手已经从她的浴巾下探入,熟练地拨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尖轻轻刮过她已经湿润的私处。
汤屋里的水声和雾气交织成一片朦胧的背景,她的心跳如鼓,脑子里闪过老公的脸庞,却又被那股熟悉的热流冲散。
“爸……我们不能……这里太危险了……”她低声呢喃,声音颤抖着,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渴望。
三叔公低笑一声,没理会她的抗议,而是转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对着他。
那双粗糙的手掌托起她的臀部,将她轻轻抬起,放在池边的石台上。
浴巾彻底滑落,露出她雪白丰满的身体,胸前的两团在热气中微微颤动,粉红的乳尖已经硬挺起来。
三叔公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灵活地打圈吮吸,发出“啾啾”的湿响,同时另一只手往下探,拨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中指缓缓滑入那温热紧致的甬道。
绮彤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啊……爸……轻点……”她的手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嵌入皮肤,却不是推开,而是拉近。
那种被禁忌包围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既害怕又兴奋。
私处的蜜液已经泛滥,顺着指缝滴落进温泉池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
三叔公的手指开始抽动,先是缓慢,然后加快节奏,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透明的汁水,咕叽咕叽的声音在汤屋里回荡。
“飞仔媳妇,你下面又在咬我了……这么馋?”三叔公抬起头,眼神火热,声音沙哑。